莊卉抬起頭,看著父親離開的背影,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她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坐在梳妝檯前。
鏡子裡的自己,妝容精緻,表情平靜,但眼底有一團火在燒。
沈溯停了莊家的合作,為了那個女人。
不是警告,不是勸誡,是首接動手。
那個專案莊家跟了大半年,眼看就要簽約了,他說停就停。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兩家的交情不算淺。
她以為,就算沈溯不喜歡她,至少會顧及兩家的面子。
但這一次,他什麼都沒顧。
為了一個認識不到一年的女人,他連莊家的臉面都不給了。
她拿起手機,翻到崔輕辭的對話方塊。
手指在輸入框上方懸停了幾秒,想了想,又退了出去。
現在發訊息過去,說什麼都不對。
關心?太假,試探?太明顯。
崔輕辭不是傻子,沈溯己經查到了源頭,這時候湊上去,等於自己送臉給人打。
莊卉把手機放在梳妝檯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不急。”她輕聲說,“這才剛開始。”
崔輕辭不知道莊卉在心裡打著什麼主意,也沒興趣知道。
她的注意力己經不在這上面了,肚子越來越大,預產期就在這幾天。
沈母每天寸步不離地陪著,沈溯把能推的工作都推了,連去公司都改成視訊會議。
那次電腦被黑之後,沈溯讓人給她的電腦裝了新的防護系統,技術部門定期檢查,再也沒有出過問題。
【閃閃:宿主,莊卉最近沒動靜了。】
“嗯。”
【閃閃:但她不會就這麼算了,這次她損失了一個合作專案,心裡肯定更恨你了。】
“我知道。”崔輕辭把手放在肚子上,“她越急,越容易露出破綻,我等著。”
但崔輕辭己經不怎麼開電腦了,沈母說都快生了,別老坐著,她也就順勢放下了工作,安心待產。
沈母每天都要去嬰兒房看一圈,摸摸這個,摸摸那個,笑得合不攏嘴。
沈溯有天晚上從書房回來,看到崔輕辭靠在床頭,手放在肚子上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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