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上次給莊家的警告還是不夠重。”
他的聲音很低，“之前我留了情面，想著兩家人認識這麼多年，不想把事情做絕，現在沒必要了。”
崔輕辭看著他，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底有一種她很少見到的冷。
“你打算怎麼做？”
“先查，把證據收齊。莊家這些年做的生意不是全都乾淨，以前我不動他們，是覺得沒必要，現在不一樣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檢測報告，摺好放進抽屜。
“他們動了不該動的人。”
崔輕辭沒有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沈溯的調查上，她還有閃閃。
【閃閃：宿主，你要我做什麼？】
“莊卉買那個東西的記錄，你能查到嗎？”
【閃閃：能，她不是自己去買的，是讓一箇中間人透過境外網站下單。訂單資訊加密過，但對我來說不難，給我一個小時。】
“查到了之後，不要首接給我，想辦法讓沈溯的人看到。”
【閃閃：明白，我會把資訊放到沈溯調查團隊能接觸到的資料路徑上，看起來像是他們自己查到的，不會有人懷疑。】
崔輕辭點了點頭，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宜安，女兒睡得很沉，睫毛長長地垂著，小嘴微微張開。
“很快了。”她輕聲說。
兩天後，沈溯的助理拿回了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
“莊卉一個月前透過一箇中間人在境外網站購買了兩種嬰幼兒過敏原，付款賬戶是離岸的，但資金追下去，源頭是莊卉的私人賬戶。”
助理把報告放在沈溯桌上，“中間人己經找到了，他承認是莊卉讓他買的，聊天記錄和轉賬憑證都有。”
沈溯翻著報告，一頁一頁地看完，合上。
“繼續查，莊家的生意，也查。”
“沈總，查到什麼程度？”
“能查多深查多深，莊家這些年做的事，我不信全都乾淨。”
“明白。”
助理出去了，沈溯坐在辦公室裡，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這一次，他不會再留情面了。
晚上，沈溯回到家，把調查報告拿給崔輕辭看。
“查到了，她一個月前買的，讓人從境外網站下單，中間轉了好幾道手。”
沈溯在她旁邊坐下，“但追下去，源頭是她的賬戶。幫她買東西的那個人也找到了，證據鏈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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