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安靜了一會兒，風吹過來，帶著桂花和繡球花的香氣。
“輕辭。”
“嗯？”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崔輕辭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你生孩子那天，在產房裡，我看著你那麼痛，我當時就想，以後再也不生了，所以我去做了結紮。”
“你什麼時候做的？”
“你進月子中心的第二天。”沈溯說，“我抽了半天時間，去做了。”
崔輕辭看著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一個人去的，沒有跟任何人說，包括她。
他做這件事的時候，她什麼都不知道。
“你怎麼不跟我說？”她的聲音有些輕。
“怕你不同意。”沈溯說，“但我己經決定了，有宜安就夠了，不想你再受一次罪。”
崔輕辭沒有說話，她低下頭，看著被他握著的手。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掌心乾燥溫暖，她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月光落在他的臉上，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
她湊過去，吻住了他。
嘴唇貼上來的那一刻，沈溯的身體僵了一瞬。
然後他反應過來，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吻了回去。
他的唇覆上來的時候帶著一種被點燃的力度，舌尖抵開她的唇齒，探了進去。
崔輕辭的手指攥住了他胸口的襯衫，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燙得她整個人都在發軟。
他的吻很重，不像平時那個剋制沉穩的沈溯。
舌尖卷著她的，吮吸、纏繞，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氣，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手指從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肩上，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嵌進他襯衫的布料裡。
他沒有停，他的唇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唇角，從唇角移到她的下頜線，從下頜線移到她的耳垂，含住，輕輕咬了一下。
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手指攥緊了他的肩膀。
“輕辭。”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呼吸落在她耳後那片薄薄的皮膚上，滾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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