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拿起手機想給中間人打電話，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又停住了。
不行，中間人那條線不能動，那是她最後的退路。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也許只是訊號不好，也許他們只是暫時不方便接電話，也許......
門外忽然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不止一輛。
莊卉走到窗邊，撩起窗簾一角往外看。
兩輛警車停在門口，西個穿制服的警察正朝大門走來。
她的瞳孔猛地縮緊，“不……”她的嘴唇翕動著，“不可能……”
莊卉站在原地，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她恨，恨崔輕辭搶走了沈溯，恨那個女人憑什麼能嫁進沈家、憑什麼能給沈溯生孩子、憑什麼擁有她求了十幾年都得不到的一切。
她明明只差一步，只要再給她一次機會......
門外傳來門鈴聲，傭人小跑著去開門，莊卉沒有動。
她站在原地，聽著玄關方向的動靜。
“你們找誰？”傭人的聲音帶著疑惑。
“警察，莊卉女士在嗎？”
莊卉的手指猛地攥緊了，她深吸一口氣，走到玄關。
門己經開了，西個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門口，表情嚴肅。
“莊卉女士，你涉嫌一起投毒案件，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莊卉站在玄關，看著那身警服，看著那副手銬，忽然笑了。
不是釋然的笑，是恨到極致的、扭曲的笑。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她的聲音在發抖，“我爸是......”
“莊總己經在局裡了。”警察的語氣很平靜，“走吧。”
莊卉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她父親……也在局裡？
警察上前一步，手銬扣上她的手腕。
冰涼的金屬貼上皮膚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腿一軟，差點站不住。
傭人站在旁邊，嚇得臉色發白，一句話都不敢說。
莊卉被帶上警車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家。
三層別墅、花園、噴泉，她住了二十六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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