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光燈亮了好幾聲，是沈母拍的。
沈父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掏出了手機，在那邊按快門。
沈溯沒有拍，他看著臺上的崔輕辭，目光很專注。
宜安在他懷裡，小手指著臺上，喊得更大聲了：“媽媽！媽媽！”
沈溯低頭看了女兒一眼，笑了。
“對，那是媽媽。”
畢業典禮結束後，一家人在校門口拍了好幾張照片。
崔輕辭穿著學士服，宜安被她抱在懷裡，沈溯站在她旁邊，一手攬著她的肩，一手插在口袋裡。
沈母和沈父站在另一側，沈母笑得眼睛彎彎的，沈父嘴角也彎著，雖然弧度不大。
沈母請路人幫忙拍了好幾張，橫的豎的、全身的半身的。
沈母把那段發言影片和全家福都發在了朋友圈，配文是：“B大優秀畢業生，我兒媳婦！”
評論區的朋友紛紛點贊，有人說兒媳婦真優秀，有人說沈太太好福氣。
沈母一條一條地回，笑得合不攏嘴。
沈溯把那幾張照片和那段影片都存進了手機，晚上躺在床上一張一張翻過去，看了很久。
崔輕辭洗完澡出來，看到他還在看，湊過去看了一眼。
“這張我眼睛閉上了。”她說。
“好看。”沈溯說。
“這張我頭髮被風吹亂了。”
“也好看。”
崔輕辭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麼，躺下來靠在他肩上。
晚上，宜安睡著之後，沈溯和崔輕辭坐在陽臺上。
初夏的夜晚不冷不熱，陽臺上的風吹過來，帶著花園裡梔子花的香氣。
兩個人窩在沙發裡，手裡各端著一杯茶，窗外的城市夜景在腳下鋪開，萬家燈火，星星點點。
“沈溯。”
“嗯？”
“謝謝你。”
沈溯轉頭看她：“謝什麼？”
崔輕辭靠在他肩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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