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安不知道聽沒聽懂,小手抓著她的衣領不放。
王姐過來把宜安接過去,小傢伙癟了癟嘴,但沒有哭,只是眼巴巴地看著崔輕辭。
崔輕辭又摸了摸女兒的臉,轉身出了門。
車子停在會場門口,紅毯從入口一首鋪到臺階上,兩側擠滿了媒體記者,閃光燈連成一片。
沈溯先下車,然後伸手扶她出來。
崔輕辭站在紅毯上的那一刻,閃光燈更密了。
她挽著沈溯的胳膊往前走,步伐不急不慢。
霧藍色的長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裙襬上的銀色絲線一閃一閃的,像碎了的星星。
她的頭髮盤起來,露出纖細的脖頸和鎖骨,耳垂上戴著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是沈母送的。
沈溯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領帶是霧藍色的,和她的裙子同色。
他走在她旁邊,步伐配合著她的節奏,目光偶爾掃過兩側的媒體,表情溫和但不過分熱絡。
有記者喊:“辭音老師,看這邊!”
她側過頭,嘴角微微上揚,閃光燈亮了一下。
又有記者喊:“沈總,和太太合個影!”
沈溯停下腳步,側身看向崔輕辭,她正好也轉過頭來,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嘴角彎了一下,她的手在他臂彎裡輕輕收緊了一點,記者抓拍到了那個瞬間。
進了會場,兩人被引導到前排的位置。
崔輕辭的座位在第二排靠中間,旁邊是幾位入圍最佳影片的導演和製片人。
沈溯坐在她旁邊,沒有分開。
會場很大,穹頂上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燈光從高處灑下來,把整個大廳照得金碧輝煌。
舞臺上的大螢幕迴圈播放著入圍作品的片段,崔輕辭的音樂在其中一段裡響起來,絃樂和鋼琴交織,熟悉又陌生。
她聽著自己的作品在這麼大的空間裡迴盪,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沈溯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握了一下。
“緊張?”他低聲問。
“有一點。”她說。
“不用緊張,在我心裡你己經是了。”
崔輕辭轉頭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靜,目光裡沒有擔心,只有篤定。
好像不管今晚的結果是什麼,都不重要,因為她在他心裡己經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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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影佳最、演導佳最、劇編佳最、影攝佳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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