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之前不是說想學嗎？”
崔輕辭想了一下，自己什麼時候說過想學騎馬。
想了半天，想起來是去年冬天，在家看電視的時候，看到一個騎馬的鏡頭，隨口說了一句這個好像很有意思。
她說完就忘了，沒想到他記住了。
馬場很大，有室內場和室外場，教練是個西十多歲的女人，姓趙，說話爽利，笑起來聲音很亮。
趙教練給她挑了一匹溫順的母馬，毛色是淺棕色的，鬃毛編成了小辮子，看起來很乖。
崔輕辭踩上腳蹬，翻身上馬，動作不太利索，但上去了。
沈溯騎在另一匹馬上，黑色的公馬，比她騎過的那匹還高一個頭。
他坐在馬背上的姿勢很自然，像是騎過很多次。
“你會騎馬？”崔輕辭問。
“小時候學過一陣子，後來忙了就沒再騎過。”
“怎麼沒聽你說過？”
“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事。”
他拉了拉韁繩，讓馬往她那邊靠了靠，“以後你想來，我陪你來。”
趙教練在旁邊指導崔輕辭，怎麼握韁繩，怎麼用腿夾馬腹，怎麼讓馬轉彎。
崔輕辭聽得認真，但實際操作起來就不太行了。
她想讓馬往左走，馬往右走；她想讓馬停下來，馬走了。
趙教練耐心地指導，沈溯騎著馬慢慢跟在她旁邊，沒說什麼，但每次她的馬走偏了，他就輕輕拉一下韁繩，把自己的馬靠過去，把她的馬帶回來。
騎了一個多小時，崔輕辭累了，從馬上下來，腿有點軟，扶著圍欄站了一會兒。
沈溯也下了馬，把馬交給教練，走過來站在她旁邊。
“累？”
“腿軟，但是挺有意思的。”
“下次再來？”沈溯問。
她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好。”
兩人在休息區坐下來，趙教練端了兩杯水過來。
崔輕辭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她臉上，暖洋洋的。
沈溯坐在她對面，手裡端著水杯，看著她。
“看什麼？”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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