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種著竹子和桂花樹，石板路通向幾個單獨的包間，每個包間都不大，私密性很好。
菜是提前訂好的，沒有選單，主廚根據當季的食材配菜。
第一道是清湯松茸，湯色清亮，松茸的香氣很淡但很持久。
第二道是蔥燒海參，海參軟糯，蔥香濃郁。
第三道是蟹粉豆腐，豆腐嫩滑，蟹粉鮮甜。
最後一道是桂花糕，甜而不膩，桂花的香氣在嘴裡慢慢散開。
崔輕辭每道菜都吃了不少，沈溯坐在對面看著她，沒怎麼動筷子。
“你怎麼不吃？”她問。
“看你吃得香，比我自己吃還高興。”
崔輕辭看了他一眼，夾了一塊桂花糕放到他碗裡：“那你也得吃。”
沈溯笑了一下，低頭把那塊糕吃了。
吃完飯，兩人沒有急著回家。
車子停在路邊，沈溯把座椅調低了一點，崔輕辭也靠著椅背，看著窗外的街景。
老城區的夜晚很安靜，巷子裡沒什麼人，只有路燈把石板路照得發亮。
“沈溯。”
“嗯？”
“今天真的很開心。”
沈溯轉過頭看著她，車廂裡很暗，只有窗外的路燈照進來一點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勾出一道柔和的線。
他沒有說話，伸出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角蹭了一下，然後傾過身，吻住了她。
這個吻來得不急不緩，像是在慢慢確認什麼。
他的舌尖描摹過她的唇形，在她微微啟唇的瞬間探了進去。
崔輕辭的手指攥住了他胸口的襯衫，回應著他。
車廂裡很安靜，只有呼吸聲交纏在一起。
窗外的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車窗上，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吻了很久，他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回家？”他問，聲音有些低。
“嗯。”她說。
回到家，玄關的燈還沒來得及開，沈溯就把她抵在牆上，低頭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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