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碩的眉頭緊緊皺起。
“那遊戲呢？遊戲的作用是什麼？”
“篩選。”藍星意識說，“篩選出能夠對抗邪神的人。”
“邪神的存在，己經超出了這顆星球上所有文明的理解範疇。常規的武器，常規的力量，在它們面前都毫無意義。”
“在短時間內想要對抗邪神，唯一的方法，就是讓這顆星球上的生命，進化到可以可以對抗它們的層次。”
“但進化需要時間，而天賦與生俱來是短時間內能實現的存在，以我的力量是不足以將全世界的人實現天賦覺醒的，所以需要篩選。”
藍星意識的光芒微微閃爍。
“所以我創造了《世界》。”
“讓所有進入遊戲的人，都有機會模擬覺醒天賦，獲得力量。然後，透過遊戲的程序，一步步篩選出最強者。”
“而那些在遊戲中脫穎而出的人，就是這顆星球的希望。”藍星意識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沉重。
張碩的心跳微微加速，他下意識握緊了拳頭：“所以，遊戲裡的那些副本、BOSS，甚至邪神信徒的線索，都是你在引導我們熟悉敵人？”
“是，也不是。”藍星意識的光團輕輕浮動。
“遊戲裡的那些存在，都是在現實中被我封印在封印空間的一些邪神信徒的記憶提取出來的。”
藍星意識的光團微微浮動，那聲音依舊平靜，卻讓張碩的瞳孔驟然收縮。
“封印空間？”
“是。”藍星意識說，“前一陣子有零星的邪神信徒試圖潛入這顆星球，但都被我及時發現，並封印在特定的空間裂隙之中。”
“邪神信徒的靈魂與邪神本體存在某種難以理解的錨定聯絡。一旦在這顆星球上被殺死，邪神信徒付出某種代價，它們會帶著這裡的座標迴歸邪神懷抱，加速降臨的程序。”
“所以，只能封印它們！將它們封印，讓它們既無法完成使命，也無法迴歸本體。這是我當時唯一能做的。”
“但這只是權宜之計。它們的力量可並不弱小，封印的力量最多存在一年，如果不加以處理，終有一天，封印會被它們從內部突破。”
“所以，我創造了《世界》。”
張碩沉默了，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為什麼遊戲中的怪物都是如此的畸形。
因為那本來就是真的。
“孩子。”藍星意識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懇切，“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在現在告訴你這些嗎？”
張碩抬起頭，目光與那團柔和的光相對。
“因為時間到了？”
藍星意識的光芒微微黯淡了幾分，像是在積蓄最後的力氣。
“孩子，你猜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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