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林菲侷促的垂著眸子，頭也不敢抬，貝齒緊緊咬著下嘴唇，緊張得快要無法呼吸了。
“林秘書，”賀璟辰深邃的眸子沉了沉，問道，“你怎麼了？今天一點狀態都沒有。”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彷彿給賀璟辰冷峻的五官鍍上了一層金。
然而此刻的他，渾身透著一股寒氣，說出來的話更是冷的瘮人。
賀璟辰放下手中的筆，往後靠近椅背。
十指交叉擱在腹前，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意味深長的表情看著她。
“你今天的彙報，磕磕巴巴的。”他的語氣沉靜，但每一個字都像冰塊一樣冷，“從你進來後，你整個人都是一種神遊的狀態，難道你今天準備以這種狀態開展工作？”
連續的質問，讓林菲腿軟。
“我……”林菲的嘴唇在發抖，“沒，我……”
辦公室瞬間陷入沉默。
“你。”賀璟辰終於開了口，“昨晚在藥房……”
林菲嚇得一激靈，連連擺手，“賀總，昨天晚上我，我什麼也沒看見，我……”
越說越快，像倒豆子一樣噼裡啪啦，首到她看見賀璟辰神色的眼眸浮現疑惑。
“你真的什麼都沒看見？”賀璟辰重複問道。
“是的，我什麼都沒看。”林菲拼了命的點頭，舌頭打結。
賀璟辰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一步一步向她走來，皮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林菲背脊發涼，後退一步，腰抵住了辦公桌的邊緣，再無路可退。
“林秘書，”賀璟辰突然停住腳步。
突然，笑著說，“你是個聰明人，以後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的，希望你能夠明白。”
明裡暗裡在警告林菲，讓她不要在公司裡面胡說八道。
林菲自然不敢反抗，哆哆嗦嗦的點點頭，“我，我知道了。”
賀璟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對她的答案很滿意，“行吧，那你出去。”
林菲畢恭畢敬的點點頭，抱著自己的資料夾飛也似的逃了。
走到門口，又頓住腳步，回頭。
“賀總，”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怔怔的看著他。
心裡的話脫口而出，“賀總，我喜歡你。”
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就連她自己也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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