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街道,親密的愛人,要好的摯友和暫時拋之腦後的工作。
王丹的世界似乎風平浪靜、一如既往的運作著,但恰恰是這樣,反而讓她產生這樣的感覺:
在以葉漪事故為截點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變得不再溫暖,變得無情地讓她覺得可怕。
有這樣感受到並非王丹一人,宋可鑫一個人坐在嘈雜的火鍋店,腦子裡不停迴圈一段歌曲,如果不這樣的話,她會忍不住想東想西,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可可!”
王丹和張辰星從門口快步走過來。
宋可鑫揉了揉泛紅的眼睛,看到王丹的時候,臉上不自覺露出笑意。
王丹匆匆趕來,抓起餐桌上的水猛灌幾口,張辰星在對面坐定,慣性地拿過桌子上的餐卡,在上勾勾畫畫。
“嗓子要渴冒煙了,這下舒服多了。”
王丹一邊給自己的杯子裡添水,一邊問:“說吧,你出什麼事了?”
宋可鑫臉上的笑意逐漸消退,她垂下眼瞼,燈光透過睫毛在臉上留下一道扇形的陰影。原本銀灰色的齊耳短髮因為掉色,已經顯露出暗黃色。
“老婆你們待會要煮麵吃嗎?”
張辰星絲毫都沒有意識到氣氛的凝重,此時的他已經飢腸轆轆,迫不及待地要把點好的食物上桌。可換來的卻是王丹和宋可鑫犀利的目光。
“好,明白了。”
張辰星低下頭,檢查有沒有落下什麼菜忘記點。
“可可,付興剛給我打電話了,說他還在外地沒回來,你突然就不接他電話,這是為什麼?”
說到這,王丹靈光一閃,情緒立馬激動起來,她問:“該不會,那小子在外面偷腥被你發現貓膩了?”
宋可鑫哭笑不得,剛想開口解釋,卻被張辰星搶了先。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付興他要是那樣的人今天我把這桌子給吃了。”
“你閉嘴。”
王丹不耐煩堵住張辰星的嘴。
付興跟張辰星兩個人,好得恨不得穿一條褲子出門,互相打掩護的事沒少幹過,在這方面,他們之間的默契像極了愛情。
“不是我吹牛,今天我就把話放著,我兄弟在外邊要是有一丁點貓膩,以後我對你改口叫爹。”
張辰星啪地把手拍在桌子上,雖然他跟付興平時看上去都是玩世不恭,沒個正經,但是為人還是磊落坦蕩,那種雞鳴狗盜的事想都不會想。
王丹又氣又想笑,一旁的宋可鑫也終於舒展了眉頭。
“付興確實沒幹過這事。”
宋可鑫說:“今天是跟我媽吵了架,就跑了出來。我可能要在你家住上幾天了。”
張辰星一臉得意地說:“住幾個月都沒事,那你跟你媽吵架為什麼不接付興電話阿,給他著急的不行……”後面沒說出口的話被王丹一眼又瞪了回去。
”。手分興付跟我讓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