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恨不得拿筆插進張辰星嘴裡,她用手點著兩個字母說:“你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垃圾。是葉漪,yeyi!”
張辰星心裡嘆氣,看來這茬是不會輕而易舉地翻篇了。於是問:“什麼意思?你要替她寫日記?”
王丹把一個黑皮筆記本拿過來說:“我覺得葉漪有些不對勁,她寫的這些東西看起來就像個憂鬱症晚期。但是我們誰都沒發現她有這樣的異樣。我翻了幾天發現這個貼吧最早的記錄是初中,所以我想把她在上面寫的所有內容都按時間順序整理出來,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
張辰星翻了翻黑皮筆記本里的內容,大多都是牢騷話,無可奈何地說:“那要是什麼都沒發現呢?”
“那我也能留個紀念。”王丹說:“就是帖子太多了,時間也都不連續。整理起來很難。”
“要不然你試試能不能猜出她的密碼。登上她的賬號就能進後臺把發過的帖子按時間排序,就簡單多了。”張辰星說。
王丹聽了一把抱住他,激動地說:“老公!你真厲害!你簡直是我的救星!”說罷就嘟起嘴巴在張辰星臉上使勁親了幾口。
“宋可鑫最近怎麼樣阿?”張辰星問:“昨天我聽大臉說在夜店看見她了,跟一幫不認識的男的一塊喝酒。”
“夜店?怎麼可能,你覺得可可像是去夜店的人嗎?大臉又沒見過可可,肯定認錯了。”王丹就像聽到笑話一樣。
“那她最近精神狀態怎麼樣,你跟老張怎麼也不去多看看她。”張辰星任然放心不下。
“自從付興把可可甩了以後,可可就化悲憤為工作,天天替同事頂班。說要攢一個長假休養生息。我每次約她都沒空。老張去南義找蕭琪了。”
“再怎麼加班也不能天天24小時都在醫院呀,你等她下班去家裡看看她。”
“她的小夜班晚上12點下班,大夜凌晨5點下班。我怎麼去?我不用上班了嗎?”
在王丹眼裡,張辰星肯定是被付興指派了任務。
她對付興提出分手這件事本身就耿耿於懷,宋可鑫被關在家裡捱揍時候都咬牙死挺不肯分手。
他倒好,竟然先把可可給甩了,還一聲不吭地把可可的所有聯絡方式都拉黑,連個再見都沒有。
張辰星只好作罷,不再提這件事,他也希望只是大臉認錯了人。
不過這次還真是王丹猜錯了,付興並沒有囑託他什麼。
某天晚上張辰星照例跟大臉組隊玩遊戲的時候,大臉無意中提了一句,說好像在夜店看見王丹的閨蜜了。
大臉也確實沒有見過宋可鑫本人,但是王丹的朋友圈裡來來回回也就她們幾個人的照片,大臉看著眼熟,才想起來是王丹的閨蜜。還說跟她一夥的那幫人看上去都不像什麼正經人。
大臉本意是想讓張辰星小心提防,他覺得既然宋可鑫跟那幫人混在一起,那王丹她們應該也都認識。可張辰星篤定王丹身邊確實沒有大臉所描述的那幫人。
他搖搖頭,覺得自己被王丹傳染了敏感愛多想的毛病。
想到付興,他的態度跟王丹截然相反,付興為什麼那麼做他心裡清楚的很。
當知道宋可鑫被父母關在家捱打的時候,張辰星第一次看見付興哭。
一個大男人坐在那無助得像剛被人遺棄的孩子,那個畫面他可能這輩子都忘不了。
付興把宋可鑫拉黑後立馬就去見了家人安排的相親物件。不是他絕情,是他想讓宋可鑫死心。
要怪就只能怪命運的安排太過於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