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印笑笑說:“我跟蕭琪之間的事跟你無關。本身讓你瞞著她這件事就是我做的不對。她是在生我的氣。你不必自責。”
a吃驚地抬起頭,她不敢相信這是從鄭天印嘴裡說出的話。
“不過,有件事你必須改正態度。”
鄭天印臉上恢復嚴肅的表情說:“雖然我已經沒有師門,也沒與你經拜師禮。但既然答應教你,你就是我正經的徒弟。以後對師傅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的。尊師重道四個字,你要牢牢記在心裡。”
a聽的一愣一愣的。什麼時候自己就拜師了?
鄭天印正欲回房,眼角撇見窗外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飄起零星的雪花。
“下雪了。”他看著窗外說道。
a把頭轉過去,漫天間都飄著細碎輕柔的雪粒,遠處的房頂已經覆蓋一層薄薄的白色。
“居然下雪了。”
a走到窗邊,看著逐漸披上銀裝的景色,心裡升起一陣落寞。
為什麼在身邊一起看第一場雪的人,不是權文鍾呢。
“看來明天的早課只能在室內上了。”鄭天印說。
“什麼?早課?什麼早課?”
a莫名其妙地轉過身問。
“我見你太極打地勉強看地過去,原本我打算教你太極劍,在室內的話就繼續打太極,我再教你個四十八式。然後誦早課。”
“你是要軍訓我嗎?”a欲哭無淚。
“不是。”鄭天印說:“哪有那麼輕鬆。”
a雙腿發軟,這人間對她太過殘酷,宛如煉獄。
“a,”鄭天印見她一副不情願的模樣說:“權文鍾已經把帶你去巡演的事告訴我了。他希望我能同行,但我還有事要回師門處理。”
a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撐到巡演那天,她茫然地聽著,心如死灰。
“上次你遇險僥倖被救,在你們巡演的旅途上,更加兇險的邪煞比比皆是,如果被盯上,你和權文鍾都很危險。”
a聽了,心中的牢騷蕩然無存,關於這個方面,鄭天印所說就是權威,她不敢不信。
“我給你的血符雖能暫時護住你,可它畢竟只是護身符,如果你自己沒有逃脫的能力,等它耗盡,你只有等死的份。”
a像是在受規訓一般,沉默地點點頭。
她不希望鄭天印所說的情況發生,更不希望權文鍾會因為自己而遭遇到危險。
看a的狀態,顯然自己說的話她是聽進去了。
鄭天印滿意地點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a全然感受不到過年的熱鬧和氛圍,甚至是年夜飯,都在渾身的痠痛和各種拗口晦澀的符文中度過,她的身體和大腦總有一個要先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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