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印只在電話裡說是巧合來安撫他。沒說幾句就叮囑權文鐘不要再帶她去公眾場合匆匆掛掉電話。
被禁足在酒店的a不幹了,前些天權文鍾每天都會在晚上偷偷帶她出去玩,看展,吃小吃,甚至還冒險去了電影院。
原本答應這樣帶著她順著巡演的路線玩一個遍,這還沒多久,就變了卦,a氣地跟權文鍾開始了冷戰。
權文鍾覺得這件事不能任由網路發酵,他苦口婆心地纏著彪哥好幾天才說服他想辦法緩一緩網上的節奏。
彪哥賣通幾個營銷號,把矛盾指向幾個不友好言論的博主,並且請人專門做了一個打假影片。
影片裡,主播將一張普通的照片一步步p圖成所謂“靈異舞臺”步驟的影片,再隨便指出幾處當成“p圖痕跡”作為補充證據。
最後由公司發出宣告,附帶上正對馬尾女孩位置攝像影片。
這下,粉絲們終於都挺直了腰桿,至於仍然有不少拒絕買賬的網友,他們也都掀不起什麼浪花也就不重要了。
畢竟,自古以來,少數群體都是被漠視的一部分。
“鄭天印交代過,南寧是古都,過去又是好幾次大規模戰爭的戰場,邪氣重,本來我也沒打算帶你在這玩。這周你就老實呆在酒店,想吃什麼等我回來點外賣。”
權文鍾苦口婆心地交代,可a仍然賭氣地躺在床上,緊閉雙眼,一聲不吭。
權文鍾嘆了口氣,看看時間要來不及了,乾脆就讓她把情緒自我消化,省得浪費口水。
等權文鍾離開後,a撲騰著從床上起來,氣急敗壞地抓起枕頭往床上砸,一頓輸出後,她才稍微消了氣。
早知道跟著權文鍾要被囚禁,還不如和鄭天印留在京都,至少能出門遛個彎。
把房間裡所有帶有文字的東西翻看個遍以後,a盤腿坐在落地窗前,百無聊賴地看著樓下的泳池發呆。
南寧的深冬沒有京都的蕭條,也沒有江宛的日光和煦。
這裡的季節似乎還停留在初秋。大朵的白雲映在泳池的水上,閃著粼粼的波光。
a把心一橫,穿著睡裙就跑了出去。
玩個水總不過分吧,下個樓而已,也算是不出酒店的範圍。
來到樓下,她坐在池邊把兩條腿伸進水裡,涼涼的水溫讓她打了個寒顫。
她慶幸在這個季節不能下水,才得以讓她安安心心地不受打掃。
沒過一會,a感覺雙腿的溫度越來越低,並且開始往上半身蔓延。
剛開始她還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可漸漸地,她覺得全身都開始發冷,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一層層地往外冒。
她下意識地想要抽出雙腿,竟然發現動彈不得。
這下她慌了,心裡瞬間炸出一個訊號:
糟了,碰上邪煞了。
a的雙臂開始顫抖,她不敢往泳池下面看,心裡開始瘋狂地回憶鄭天印教過她的東西,可想來想去都只能想起“打不過就跑”這句在當下沒什麼用處的話。
好在這次除了身體冰冷以外,還沒有受到心理上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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