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是不行的,”女孩說:“我跟你解釋不清。反正,我感受不到你的煞氣,沒有它,你什麼都做不了。”
a聽了顯得失落極了。她說:“那好吧,看來我什麼天賦都沒有,什麼技能也學不會。以後我只能把自己關在房間了。”
“你想出去的話我可以陪你,有我在身邊,你可以為所欲為。”
女孩說完這句話,她在a眼中瞬間變得高大而偉岸,像極了英雄電影中身披金光的女武神,讓她把權文鐘的話忘到了九霄雲外。
“這個城市真的很危險嗎?會不會大多數邪煞都沒有惡意的?”
第一次走出酒店,a興奮的不得了。
在a的眼裡,南寧這座城市和京都最大的區別就是:遊魂隨處可見。從酒店出門這才過了兩個路口,已經碰到四五個不同年齡、不同形態的遊魂。
不遠的一處廣場上,更多的遊魂有的在肆意奔跑,有的躺在草坪上不知是不是睡著了,還有站在路邊東張西望似乎是在等待什麼。
“之所以叫邪煞,就是因為它們是由惡意產生,也是惡意的源泉,千萬別幻想它們會有一絲惻隱。”nana說。
“可它們看上去並沒有凶神惡煞的感覺呀。”a問。
比a矮上一節的nana轉過身面對a說:“你還真是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
“常...識...”a被面前這個小不點懟地說不出話。
“它們和酒店裡的小屁孩都只是普通的遊魂,也許會變成邪煞,也許不會。
雖然遊魂自帶煞氣,可在煞變前,遊魂是無害的,它的煞氣更趨向於執念。
因執生煞,於是形成了暫存於世間的遊魂。
人靠生命活於世間,遊魂的生命就是煞氣。
看到那個了嗎?”
Nana指著街對面坐在公交站臺的男子,他的身體是一種若有若無的狀態。
Nana說:“如果沒有煞變成為邪煞,就會像他那樣,沒多久就會消亡。”
“消亡的意思是...”a看著男子,他頭靠在身後的廣告上,眼睛空洞地望著天空,一動不動。
Nana抬起手,目光落在纖細的手指上。
“在我的理解中,所有生命的本質都是一種能量。
當肉體的生命結束,能量從身體剝離,變成另外一種形式存在。
也許會變成一陣風,也許是一場雨,一棵樹,一個新的生命,如此迴圈往復。
可是任何過程都會出現意外。
這個意外也就是我們,沒有順利完成轉化,因生前強大的執念而停留在能量最原始的形態飄蕩在世上。
即便如此,我們還有可能轉化為另外的存在,只要能量還在,我就永遠地存在。”
她停頓一下,似乎思緒被帶到了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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