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權文鍾排練時間一天比一天長,時常中午都不回去。
晚上一回來,就像錄口供一樣盤問a一天都去了哪做了什麼。
雖然a現在的行動是他已經同意了的,可他總擺出一副刨根問底,想找出什麼好藉機反悔的態度。
幫忙買塔羅牌這件事讓a連提都不敢提,更別說幫忙了。
Nana只好求助於noha,為了避免a和noha正面接觸而讓權文鍾抓到把柄,逃脫追責,她們的計劃是:
a表面上裝作不知道這件事,依然和nana相伴出去玩,剛好有天就在塔羅店門口碰到noha,心地善良的noha在現場聽說了這件事十分熱心地幫了忙,一切都是純粹的巧合。
做戲自然要做全套。
Nana乾脆沒有告訴a會在哪天實施計劃,兩個人十分默契地再也不討論這件事。
於是這一天和往常一樣,兩個人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晃悠。
再有趣的街道,她們走過了幾遍,也就不再像當初那樣有趣了。
這幾日,a把看上去正常和善的遊魂騷擾個遍。
雖然大多數遊魂對她們是愛答不理的態度,卻也還是聽到幾個故事。
徘徊在這種煎熬境地不願意離去的原因,數來數去也就那麼幾個——
放不下年幼的孩子。
離不開熱戀的愛人。
沒吃到最後一口蘇梅餅。
被誤解的委屈沒有化解開。
甚至還有直到現在都搞不清楚狀況不願意接受自己已不在人世的事實......
這些事聽上去似乎平平無奇,卻可悲地成為他們這段人生中的束縛和永恆的遺憾。
這些遊魂的故事,與其說是幫助a尋找誘因,倒不如說純粹滿足她自己的好奇心來解悶。
“今天曼婷家又有調解,你們那麼愛聽故事,怎麼不去湊熱鬧?”
說話的遊魂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她每天都坐在小教堂外的鞦韆上,面無表情地盯著來來回回的每一個人看。
a和nana用各種方式詢問過她好幾次,別說故事了,連姓誰名誰都撬不出來。
不能如願後,a就總來這裡搶她鞦韆逗她玩。
“我們聽故事是為了幫我尋找誘因,才不是湊熱鬧。”
a兩隻腳尖點著地面,在鞦韆上懶散地晃來晃去。
“可是連遊魂都感興趣的故事,你就不想去看看?”
a和nana同時把目光轉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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