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安下意識用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袋,心想這下絕對是把自己當變態了。
“葉漪,”江城安目前能想到最好的解釋方式就是坦白,“我是來找葉漪的。”
聽到葉漪的名字,王丹顯然出乎意料。
“葉漪?你找葉漪從京都找到了鄭汴來?”
王丹覺得眼前這個人越發的奇怪。
在京都的時候,他明明說當時自己是看錯了,葉漪不存在。現在,他卻跑到了鄭汴,說來找葉漪。
江城安拿出手機,把螢幕面向王丹說:“上次你一直喊葉漪的名字,我就在網上搜索權問鍾、鄭汴市、葉漪的相關資訊。最後查到了車禍墜落的這篇新聞。於是就想來這裡看看。”
王丹根本看不清楚江城安手機上的內容,她又不敢輕易上前。
“我按照新聞裡的位置找到了這座橋,按照我的習慣,我想在葉漪出事的位置為他誦經超度,剛下去還沒開始就聽到你在橋上罵人。我是...沒好意思打擾你。”
“哦,我...那是來這裡發洩一下,我也不知道下面有人。”王丹回想起剛剛自己破口大罵的內容全被他聽到,簡直丟死人了。
“所以你也是來悼念葉漪的?就是上次見面時,你在舞臺上看見的那個人?”江城安問。
“對,”王丹對江城安漸漸放下戒備,“但不是悼念。葉漪還活著。”
聽到這句話,江城安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沒死。”他不可置信地說:“這怎麼可能?”
“什麼可能不可能,你什麼意思。”要不是這裡荒郊野外,人跡罕至又沒有監控,她真想給他的滷蛋腦袋來一巴掌。
“她要是沒死,你又怎麼會在舞臺上看到她?”江城安幾乎是脫口而出,可剛說出來,他就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你果然是騙我,原來那天我沒看錯。”
王丹終於得到證實。
可如果她看到的人真是葉漪,葉漪又怎麼會出現在舞臺上?她明明一直躺在醫院裡沒有意識。
江城安雙手舉起,向王丹表明自己對她沒有威脅,緩步朝著王丹走來,他說:
“要不然這樣,你告訴我葉漪的事,我告你關於a的事,就是舞臺上你看到的那個人,她叫a,要是我的猜測沒錯,她就是葉漪。”
王丹每個字都聽懂了,可她又完全聽不懂。於是讓江城安跟著自己上了車,稍稍平復心情後開口說道:
“葉漪是在半年前出的事故。
當時她開著車剛上了這座橋,有一輛貨車同時從對面上了橋。
貨車的車速比較快,但是從貨車提供的行車記錄儀上可以看出來,貨車有避讓和減速的動作。
問題出在葉漪,她好像沒有看到貨車,車速很快朝貨車開過去。
貨車司機說當時看見葉漪的車朝他衝過來,他趕緊踩剎車打方向盤想要躲避,可是橋的寬度有限你也看到了,就在葉漪馬上要撞上貨車的時候,她的車子突然轉向,衝破橋欄摔了下去。”
王丹指著橋欄的缺口說:“就是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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