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你真的要在這?”
“Noha本事這麼大,有什麼事非要你一起去,你就不能在這陪陪我嗎?或者帶上我一起去。”
跟權文鍾爭吵過後,a白天就躲進noha和nana的住處賴著不走。
“不能,noha早上臨走前交代過,下午有事要做,他說過不能帶你,危險。”
見a無動於衷,nana不再勸說,起身丟下她。
Nana走後,a環顧一圈,noha房間的各種獵奇擺設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尤其是那一排像套娃一樣的人偶,她可不想自己呆在這麼詭異的地方。
“人人都要趕我。”a嘆了口氣,離開了這詭異的房間。
她不知道要去哪,不想跟權文鍾碰上。
a漫無目的地遊蕩,腦子裡不停回想起和權問鍾這一路來的種種過往。
最初的她心裡充滿了迷茫,她不知道自己是誰,要往哪去,有沒有親人,有沒有朋友,有沒有未來。
可是現在,她的心裡最多的,是權問鍾。
是權問鍾給了她存在的意義,就像是展開新的生命。
如果離開了權問鍾,那麼她還要以什麼作為目的地,似活非活地留在人世間呢?
不知不覺,a離酒店越來越遠。
當她發現身邊的遊魂越來越多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從來沒有過單獨離開酒店這麼遠。
危機感逐漸佔據理智,她轉身,快步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一路連走帶跑,回到酒店後門的時候,a累的氣喘吁吁。
現在她只想癱倒在床上大睡一覺。
管他權問鍾在不在房間,就算要走,也要養好精神體力,想好下一站去哪,好好告別了再走。
況且,這個時間,權問鐘不是在排練就是在開會,管他呢。
剛踏進酒店大堂,a身上像匯入一段微弱導電流,她覺得身上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心裡不自覺想到鄭天印教他的那句話:
“如果遇到危險,要能在危險真正到來前跑掉。”
可是現在能跑去哪裡?
酒店對a來說是最安全的地方,若果危險在唯一的安身處,那還談什麼安全。
電梯門開啟的時候,a忐忑不安地走出來。
在走廊每走一步,她的腳下就更沉重,好像地板下面鋪了一層磁鐵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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