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他想違背師命,當初師父屍骨未寒,他的師叔們就聯合起來要把他趕走。口口聲聲說他壞了規矩,還害死了道長。如果留下他,以後怕是難在弟子中立威,還會把師兄弟們帶上邪路。
其實他心裡清楚的很,師父生前最看重的就是他,無論是否有意讓他接替道長之位,師叔們早已把他當作眼中釘,對他苛刻無度。
終於等到了機會,一向循規蹈矩的鄭天印犯了個彌天大錯,不僅壞了祖上的禁忌還害死了道長。
就算道長臨走前立下遺言要給鄭天印留下一席之地,可為了其餘弟子考慮,趕走他也是於情於理。
鄭天印從回憶中抽離出來,休息了一會頭痛似乎有所減輕。
他抬起頭眺望遠方,看到遠處河岸對面似乎有個小攤,在風中搖曳不定的彩旗上隱約能看出“燈盞糕”三個字。
a剛從飾品店出來便被鄭天印拉住,不由分說地被帶著往前走。
“去哪阿!”a重心不穩,走地踉踉蹌蹌。
鄭天印被持續不斷的頭痛折磨得耐性全無,全然不顧a摔跤,只顧拉著她大步往前走。
“橋對面。”
a為了避免再次被拽倒,只能快步跟著。
剛走過架在兩岸的拱橋,a便看見了賣燈盞糕的小攤。
a問:“你吃過燈盞糕嗎?權文鍾說只有這裡才有這個東西,要不你嚐嚐吧,別的地方吃不到的。”
鄭天印來到攤位前,攤主是位看起來六七十歲的老人,花白的頭髮在後腦勺繞成一個髻,腰間繫著一條碎花圍裙,笑眯眯地用當地的方言跟鄭天印打招呼。
鄭天印大致分辨出這位老太太的意思,於是從口袋裡掏出張五十元人民幣遞給她,比劃個勝利的手勢說:“來兩個。”
老太太用佈滿皺紋的手接過錢,從蓬在油鍋上方的小架子上夾出兩個圓餅似的燈盞糕放進紙袋裡,嘴上不停地說著什麼,可是語速太快鄭天印聽不明白,只能接過紙袋笑著跟老太太揮手告別。
鄭天印又拉起a來到一個小巷子裡,把其中一個燈盞糕伸到a面前,“給你,這就是你的午飯了。”
a皺著眉頭十分不樂意地把鄭天印的手推回去。
“這這麼多好吃的,為什麼我午飯只能吃這個。我不喜歡吃這種油炸很膩的東西。”
鄭天印的手停在空中,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你不喜歡吃?”
a態度堅定地點頭。
鄭天印思索片刻問:“剛剛賣燈盞糕那位老太太說的方言你能聽懂嗎?”
a想也不想地回答說:“聽不懂阿,說的什麼?”
鄭天印心頭一沉,腦袋一陣暈眩,久違的頭痛咆哮著席捲而來。一股怒意無端地從心裡冒出。
他把燈盞糕扔進垃圾桶,陰著臉說:“回民宿。”
a眼睛瞪地大大的,“為什麼現在回去,這才中午,還有好多地方沒去呢。”
鄭天印有些壓制不住心裡的怒氣,眼神銳利像是要把a吃掉一般,惡狠狠地說:“我讓你回去就回去。”
”。去回就去回說你,去回,好“:答回地張,來起了豎都汗得嚇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