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離王丹不遠處的江成安也同樣看到了走上舞臺的a。
他大為震驚。瞬間從狂歡的氛圍中抽離出來。眯起眼睛使勁盯著a,可是卻始終無法看清楚她的臉。
儘管這樣,他也斷定這就是上次救下的那個a。
“有意思。”江成安的嘴角微微上揚,“原來鄭天印說的那個花重金的主子竟然是權文鍾。”
想到這他不由得皺起眉頭。早有耳聞在明星的圈子裡,不少人為了招運成名走捷徑去拜一些歪門邪道的法門,這些野路子雖然古怪陰邪,可是成效卻十分的好。於是很多急於成名的藝人都前赴後繼地走上這條路。各種靈驗的山廟道師也就成為圈子裡熱門的話題。
“難道權文鍾也......”
想到這,江成安生出一種無力的失落感。他現在雖然身為出家人,可是從高中開始,他就喜歡上了這個個性張揚,作出的音樂卻細膩綿長的歌手。
在他生活崩塌的那幾年,少不了權文鍾音樂的陪伴。
在江成安心裡,權文鍾就是一個頂天立地光明磊落大俠般的形象,他很難把權文鍾與這些自認為是不堪啟齒的小手段聯絡在一起。
儘管他明白世人都難免不想求財保平安,他寧可接受自己的偶像求神拜佛只為轉運除災,助事業順風順水。
可是現如今,活生生的a就站在臺上,雖然並不知道權文鍾把她做何用途,可是她畢竟也是生靈,不管什麼目的都是有違天理。
就在江成安自顧哀傷之時,遠處傳來一陣小的騷亂,他好奇地望過去,只見一個女生不顧周圍觀眾的不滿,現在凳子上揮舞著雙臂叫喊。
被她擋住視線的人惱怒地用手裡的熒光棒拍打想讓她坐下。可是她卻不管不顧奮力地喊著:“葉漪!”
周圍的保安見狀趕忙過來制止,可王丹像是被勾了魂魄,抽泣著說:“葉漪她在上面!葉漪就在舞臺上!我要去找她。”
保安看她情緒過於激動,於是兩個人攙著她的胳膊把她帶出席位,從甬道透過的時候,江成安清楚地聽到她說:“你們都瞎嗎?葉漪她明明在上面,那個扎馬尾的女孩你們都看不見嗎!”
江成安一個機靈站起來,慌忙地從擁擠的坐席中擠出來,攔住保安。
“我們花這麼多錢進來是來受你們這麼粗魯的對待嗎?”
江成安氣憤地把保安推開,另一個保安見狀便伸手要去抓江成安的胳膊,反而被他一把掰住手腕,疼的直叫喚。
“我是過來幫忙的,你們欺負女孩還在場內打觀眾就不怕被人拍下來嗎?”江成安說道。
從地上爬起來的保安看了一眼四周,坐在兩側的觀眾都聽到這邊的動靜,扭過頭來看。他上前拍拍江成安說:“你先鬆手,我們有話好好說,不要影響其他人。”
江成安撒了手,轉過身面對王丹,輕輕扶住她顫抖的肩膀問:“你要找臺上的哪個人?”
王丹抽泣著抬起手指著舞臺的西側說:“就在那,可是…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大螢幕上拍不到她。”
兩位保安面面相覷,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舞臺上的人並沒有注意到這裡的騷動,遊戲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然而所有人都聚集在舞臺的東側,王丹所指的西側只有擺放的道具,空無一人。
江成安抬起右手,在王丹眼睛上掠過順便擦掉她眼角的眼淚。用輕柔的聲音說:“不要著急,你再仔細看看,她在那嗎?”
王丹再次望向舞臺,卻再也找不到葉漪的蹤影,她終於止住啜泣,不可置信的在舞臺各個角落搜尋,而後迷惑地看著江成安搖搖頭說:“怎麼...沒有了?”
江成安朝保安點點頭,帶著王丹跟隨保安從離開了內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