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連這幫混蛋是誰都不知道嗎?”葉漪的語氣變得冷漠。
“我知道!我的手就是被他們給打折的。”宋可銘氣憤地站起來,舉起包裹著石膏的右手說。
葉漪的表情變得嚇人,她的嘴角輕輕裂開一條縫,她似乎是想笑,可更多的是想要立刻就把這幫畜生碎屍萬段。
“為什麼不報警?”葉漪問。
宋可銘把臉扭向一旁。
“呵,”葉漪冷笑,“你不說我也知道。怕壞了名聲。對嗎?”
“我姐,她跟我們斷絕關係,就是因為這件事。
出事後,我爸媽想去醫院給她請長假,再把她關在家裡。
我姐的情緒就爆發了。
從那以後,她再沒回來過。
我爸媽也很難接受這件事。
也許再過一段時間,再等等,等這件事過去,我姐就回來了。
這段時間,我經常晚上去跟蹤他們三個。有時候能在夜店蹲到他們,有時候蹲不到。
前段時間,我跟著他們的時候,被發現了,他們認出來我,就把我打了一頓。
我不想讓我姐知道這件事。
我爸媽也不想讓她知道。”
宋可銘流著淚,斷斷續續地說著。
葉漪雙拳緊握,青筋暴起,怒火中燒地聽著。
回去的路上,葉漪的腿萬分沉重,窗外的風撫著她耳邊的髮絲,夾雜著嫩芽破土的芬芳。
她一想到可可每次來看她時,那雙笑盈盈的眼睛,她就難過地想哭。
一想到她現在瘦骨嶙峋的觸感,她的心疼的快要裂開。
一想到可可那天使般純潔的身體被一群該千刀萬剮的人給玷汙,她的怒火便燒個不停。
鄭天印看見走進來的葉漪,吃驚地問:“你拐呢?你能自己走路了?”
葉漪這才意識到,她這一路,居然是全靠雙腿走回來的。
她再次試探性地抬起左腿,雖然沉重彆扭,可居然邁出了一小步。
鄭天印看出葉漪的反常,他起身說:“看來最近進步越來越快。你剛剛去哪了?我去把你的柺杖找回來。”
“不用了,我知道在哪。”葉漪坐回到病床上問:“我是不是能出院了?”
鄭天印的眼神像是在搜刮資訊一般在葉漪臉上注視著,隨後,他的目光緩慢下移,落在葉漪頸間的吊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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