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中的是價值的交換,友誼感情都不過是籌碼,她不會在籌碼上付出太多真心。
你跟你父母都是心腸軟心眼實的人。跟她做朋友只會浪費自己付出的真心。”
“我知道了鄭阿姨,你放心吧。我不會和她打交道。只是...有些特殊的原因。”葉漪說。
“好,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有分寸,阿姨上班去了。你要加油,我跟你爸媽在進階班等你。”
“好的,我會加油的!阿姨再見。”
葉漪告別鄭阿姨,一個人坐在長凳上。周遭都是晨練結束陸續離開的人,有的著急上班,有的悠閒地回家。
葉漪腦子裡分析著已經獲得的所有資訊:
家境一般,迫切地想要透過結婚實現經濟階級跨越。照這樣來看,她在視角平臺上營造的人設,也是專門為了吸引優質男性,自然不會把夜店的一面展露出來。
可是這樣一來,她跟孫振的關係不就很奇怪?孫振絕對算不上優質男性。按照她的標準,她不應該搭理孫振這種人才對。
葉漪越想越覺得自己離真相越遠。
“一大清早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做什麼?”鄭天印走過來坐在葉漪身旁。
“阿?沒有阿。”葉漪剛剛攪擰在一團的眉毛終於舒展開。
“從鄭阿姨嘴裡問到有用的資訊了?”鄭天印問。
“說不上來,覺得越瞭解她,越多疑問。”葉漪回答說。
“越多疑問?你的疑問不是一個嗎?怎麼還對她上頭了?”鄭天印不但不安慰葉漪,反而說風涼話。
葉漪沒同他一般見識,反而想讓這個老狐狸幫自己縷清頭緒。她說:
“你幫我分析分析。王雯雋是一個急切想要透過認識優質男性實現階級跨越的人。她對另一邊的要求很清晰,既要有錢又要有權。你說這樣的人怎麼會和孫振有瓜葛呢?”
鄭天印聽了,仰起下巴思考片刻說:“以我接觸到的經驗,她有可能在她明確目標前就與孫振有更深層的關係。比如說同學、親戚、曾經的戀人。”
葉漪聽了,皺著眉頭搖搖頭說:“我覺得不像。鄭阿姨說在王雯雋心裡,所有的感情不過是籌碼,這種思想不是靠短短幾年就能形成。憑孫振的條件,王雯雋自然是瞧不上他,就算是同學活著親戚,也不會跟他有過多接觸。戀人就更不用說了。”
鄭天印聽了點點頭,繼續說:“如果排除這種情況,那還有一種可能,她和孫振是一類人。”
“一類人?”葉漪問。
“孫振就是男版的王雯雋。透過包裝自己,利用感情,獲得利益。”鄭天印緩緩說道。
葉漪聽了思考了很久,如果孫振也是靠著營造自己是高階男性的人設去吸引優質女性的話,那最先中套的的確就是王雯雋這種人。
“可是就孫振那德行,也能騙到人?”葉漪一想到他那副嘴臉,就恨地牙癢癢,她不禁發問:眼睛地瞎到什麼程度,才能被孫振這種人騙到。
鄭天印被葉漪的表情和話語逗笑,他說:“他騙不到你是因為你從一開始心中就已經對他訂上了標籤。況且,你不是王雯雋那種人,自然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樣的。”
葉漪聽著鄭天印的話,覺得鄭天印似乎是在誇她。但是因為這種情況從未出現,所以葉漪一時也分不清楚,鄭天印的話到底是褒是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