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葉漪身上的煞氣,不止來源她自身。
還有那天被a帶過來的...”鄭天印頓了頓,他無法明確邪煞的數量,只能用“龐大”去形容。
“什...麼?”權文鐘不確定自己是否正確理解了鄭天印的意思。
“我一直呆在她身邊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為了弄清楚她體內邪煞的狀態。
明天我會帶她回京都,因為前幾天noha找了過來。
根據他的說辭,他煉化a原本是為了給他的曼童做養料。可他竟然提前發現葉漪的存在。
於是他臨時改變計劃,打算用a作為媒介,讓他的曼童佔據葉漪的身體,從而實現重生。”
“Noha、曼童、nana...”權文鍾自言自語般地說著。
“對。Noha說:在煉化過程中,noha發現a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容易對付,她有著極強的意志力,竟然能在凌遲般的痛苦中撐到最後。
在曼童吞噬a的瞬間發生了爆炸,他自己也不知道結果如何,他在爆炸被衝擊波震飛,還受到自己煞氣的反噬,可是在那以後,他再也感受不到曼童的能量。
他找到我,目的就是想親自驗證他的曼童究竟在哪?他不相信自己的曼童會輸給沒有煞氣的a。
可如果曼童沒有輸,那應該會按照他們的計劃成功佔據葉漪的身體。葉漪和a就會永遠消失。
可醒來的人是葉漪。”
“所以,”權文鍾欣慰地說:“贏的是a。”
鄭天印點點頭,可他並不認為這是個好結局。
“如果贏的是a,那就代表,”他的眼睛中閃著寒光,直勾勾地盯著權文鍾說:
“是a吞噬了曼童,回到了葉漪的身體。”
夜已經深了,房間裡安靜地可怕,權文鍾和鄭天印面對面看著彼此,沉默了很久。
“我能看看葉漪的朋友圈嗎?你肯定有她的微信好友吧。”權文鍾艱難地消化著這些訊息,然後問道。
鄭天印點開葉漪的朋友圈說:“你看吧。”
權文鍾接過手機,只顯示兩條狀態。他點開下面的影片,影片裡的葉漪穿著病號服,靠在一個女生懷裡,睡眼惺忪,口齒不清地說著什麼。
反覆看了幾遍,他又點開最後一條照片九宮格,文案是:我如此慶幸。
權文鍾一張張翻看著色彩繽紛的照片,照片裡的葉漪婉如林間的精靈,她身邊圍繞著很多朋友,她笑的如此明媚。
此時此刻,權文鍾才真正感受到葉漪與a的不同。
“以前,a對我說過,”權文鍾吸了吸鼻子說:“她說,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一個透明塑膠袋那麼大。
她是塑膠袋裡面的魚。
塑膠袋提在我的手上。
她能透過塑膠袋看見這個多姿多彩的世界。可她卻永遠無法親自觸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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