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科長,你覺得我是那種飢不擇食的男人嗎?還隨便哪個女人約我,我都有空?也就只有蕭科長你約我,我才有空好嗎?如果是換一個女人,就算有空,我也說沒空。”
秦授說的,基本上是大實話。畢竟,他確實很忙,並不是隨便哪個女人約他,他都有空的。
“懶得跟你扯犢子了,一會兒下班後,你先送我回家,我回去換身衣服。然後,咱們再去吃烤魚。”蕭月說。
“就咱倆嗎?”秦授問。
“還有溫佳怡,她請客。”蕭月回答說。
“為什麼她要請客啊?”秦授好奇的問。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蕭月懶得解釋太多,在說完之後,她便起身走了。
……
下班後,秦授開著他的桑塔納,把蕭月送回了麗景水岸。
因為蕭月說,她最多十分鐘就下來。所以,秦授沒有去找停車位,而是把車停在了馬路邊。
秦授蹲在馬路邊,都抽了三根菸了,時間都過去半個小時了,蕭月還沒下來。
就在他拿出手機,準備撥通那女人的電話,問她什麼時候下來的時候,一道亮麗的身影出現了。
蕭月從小區大門口走了出來,她那雙大長腿上,穿的是瑜伽褲。不過,她上半身穿的是一件長款的毛衣,剛好能把屁股給遮住。
瑜伽褲這玩意兒,雖然不透,但是可以把身材給勾勒出來的。不過呢,蕭月用那長款的毛衣一遮,就啥都看不到了。
“你怎麼這麼久啊?不是說好的十分鐘嗎?”秦授有些無語的問。
“我什麼時候說了十分鐘的?我說的是半個小時好嗎?你這秦老狗,居然敢不認真聽我說話?我要是你老婆,一定把耳朵給你擰下來。”蕭月兇巴巴的說。
說完,她手有些癢,於是就伸到了秦授的耳朵那裡,揪住了他的耳朵,輕輕的擰了一下。
秦授震驚了。
他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蕭月,問:“你擰我耳朵?”
“咋滴?我就擰了,你有意見?”蕭月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命令道:“趕緊開車,去老三烤魚。”
秦授懶得跟這女人計較,一腳油門下去,桑塔納就朝著老三烤魚狂奔而去了。
老三烤魚是個大排檔,沒有包房。
然後,今天天氣不錯,二十多度,小風吹著,很舒服。因此,溫佳怡選擇坐在了室外。她都來了快一個小時了,魚都己經烤好,端上桌了。
溫佳怡己經給蕭月打過好幾次電話,催了她好幾次了。
終於,那輛桑塔納開了過來,停在了馬路邊的停車位上。
蕭月和秦授結伴走來,溫佳怡有些沒好氣的問:“你們怎麼這麼久啊?這魚都要烤糊了!”
“佳怡,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這秦老狗。我一下班就叫他走的,他非要加班,說還有一份檔案沒寫完,要交給楊書記。所以,我就等了他一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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