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煤可以開採?老姚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松林煤礦偷採了那麼多的煤,卻沒有上報。當年,這事就沒有人去查?就沒有人去管?”秦授問。
“哎……”
姚振江只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並沒有講太多。
他可以給秦授透露一些事,但不能講得太細。
因為,當年煤礦的那一檔子事,涉及到的人太多。其中,不乏有位高權重者!要是把這些事,全都透露給秦授,無異於是讓秦授去捅馬蜂窩。
如果那樣,秦授是容易招惹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的。甚至,如果事態變得很嚴重,還有可能給秦授帶來滅頂之災!
姚振江知道,秦授是個好人,是個好官。因此,他不能把秦授往火坑裡推,不能害他。
“老姚,你說松林煤礦的礦山底下,己經沒有煤可以開採了。關於這事,你那裡可有證據?”
空口無憑,對於秦授來講,是沒有意義的。因為,秦授要的就只是一樣東西,那就是證據!
“秦主任,煤炭這東西,不管是合規開採的,還是偷偷開採的,都是得運出去的。所以,松林煤礦那些年,到底開採了多少煤炭,到底運了多少煤炭出去賣,你得找運煤的人問。”
姚振江點了秦授一句。
秦授琢磨了一下,覺得姚振江這話很在理,於是問道:“運煤的人?當年松林煤礦的那些煤,都是誰運出去的啊?”
那時候的秦授,還在讀小學,都沒在長樂縣。因此,對於當年的這些細節,他自然是完全不知道的,自然是必須得向姚振江請教啊!
“孟大奎。”姚振江從嘴裡吐出了這麼一個名字。
孟大奎?
對於這個名字,秦授自然是十分陌生的。
因此,他問:“哪個孟大奎?”
“孟大奎是松林村的人,當年可是村裡的一霸。他搞了一個運輸車隊,專門給松林煤礦拉煤炭。
現在,聽說他生意己經做得很大了,己經從運輸車隊,變成物流公司了。他的物流公司在市裡,叫達運物流。”
姚振江把他知道的情況,全都告訴了秦授。
……
另外一邊。
市場監督管理局,執法一大隊辦公室。
從外面巡邏回來的錢學斌,走到了曾陽跟前。
“老大,一起出去抽根菸?”錢學斌這是有事要跟曾陽說,因為這是大辦公室,說話有些不方便。
曾陽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反應了過來,點頭答應道:“行!”
兩人來到了頂樓的露臺上,這裡空氣清新,最主要的是,不會有人來。
錢學斌從兜裡摸出了華子,遞了一支給曾陽,給他點上了。然後,他才自己叼了一支在嘴裡,也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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