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回答說:“老闆,你說得對,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你要想去你老丈人那裡掙表現,就把我剛才說的這番分析,說給他聽。老哥我這是在幫你,你可一定不要辜負我的一番好意啊!
在搞定了你老丈人,取得了他的信任之後,記得把那對金獅子給拿來,讓我瞧一瞧,絕對給你高價。讓你拿著錢,去牌桌上大殺西方。
等你贏了錢,凱旋歸來,就把那對金獅子贖回去。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按照最低的利息給你算。”
向弘毅開始忽悠了。
就他這個黑心奸商,那對金獅子到了他的手裡,秦授還能拿回去嗎?
哪怕秦授真的贏了錢,有足夠的錢來贖回那對金獅子,他也會把金獅子肚子裡的24K金全都掏出來,然後把銅給灌進去,整一個金包銅,以假亂真。
“最低的利息,是多少啊?”秦授順嘴問道。
“月息五分。”向弘毅回答說。
“月息五分?這麼高?我要是從你這裡拿走100萬,那一個月的利息豈不就得要五萬塊?”秦授問。
“兄弟,你從我這裡拿錢走,是拿去牌桌上翻倍的。只要你稍微有點兒運氣,加上你的牌技,100萬揣在兜裡,一晚上就可以翻倍。”
向弘毅太瞭解賭鬼了,他開這家忠誠典當行,有一大半的利潤,都是從賭鬼身上賺的。
“那我先把這瓶酒,給我老丈人拿回去。然後,我把那對金獅子偷出來。到時候,老闆你給我降點兒利息,月息三分?”秦授還了個價格。
“行!我一定給你最大的優惠。”
雖然向弘毅對這利息不在乎,畢竟他知道,賭鬼拿著錢去,肯定是輸。但是,向弘毅依舊沒有爽快的答應,而是給了這麼一個含糊其辭的回答。
……
長樂縣,楊柳鎮。
阮韜把宏運磚廠的那棟二層小樓,改成了宏運投資有限公司的總部,還設了一間CEO辦公室。
他辦公室的水牌上,寫的就是“CEO”。
之所以寫“CEO”,沒有寫“總裁”,就是因為阮韜覺得洋氣,覺得這樣才符合投資公司的調性,這樣才有逼格,才顯得國際化。
穿著一身運動裝的熊剛,走到門口,看到水牌上的“CEO”三個大字,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過,作為副市長的秘書,熊剛是很會表情管理與情緒調節的。
在稍微的調整了一下之後,他就把狀態調整了回來。然後,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怦!
怦怦!
辦公室裡,才被一個老闆拒絕了的阮韜,正在那裡抽悶煙。
他這個投資公司,是需要拉投資的。可是,他連著打了好幾天的電話,把認識的老闆全都聯絡了一個遍,也沒有任何一個老闆,願意給他投資。
聽到敲門聲,阮韜有些不耐煩,便用不太爽的聲音問道:“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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