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瑤為什麼要拉黑你?”首覺告訴梁松,這裡面可能有什麼隱情。因此,他便追問了這麼一句。
“因為我每天都去她上班的地方等著她,她覺得我丟臉,影響到了她的工作。於是,就叫保安把我打了一頓。”
吳帆挽起褲腿,指了指小腿肚子上的一條,十來公分長的傷疤。
“這條口子,就是那打我的保安,用刀劃的。那保安威脅我說,如果我再敢去騷擾陳瑤,就不是劃一條口子這麼簡單了,他要剁掉我一條腿!”
“當時你報警了嗎?”梁松問。
“我不敢報警。再說,報警也沒用!打我的保安,是白金會所的。白金會所的後臺大著呢!要不是後臺夠硬,能做那種生意嗎?”
在提到白金會所這西個字的時候,吳帆的臉上,本能的流露出了一些個害怕。
作為一個老刑警,梁松的觀察能力自然是極強的。吳帆臉上流露出來的害怕,自然是被他用火眼金睛,給捕捉到了啊!
首覺告訴梁松,吳帆應該是知道白金會所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於是,他試探著問道:“你說的那種生意,是哪種生意?”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沒看到。”吳帆這是慌了。
那天晚上,他本來是在白金會所門外等陳瑤的。但是,他突然想上廁所。於是,就趁著保安不注意,溜了進去。
白金會所裡面很大,吳帆迷路了,走進了一間沒有窗戶的屋子。剛一進去,他就聽到有人來了,嚇得他躲進了屋角的儲物櫃裡。
當時進屋的是兩個人,一個是龐福生,另外一個是陳飛鷹。
龐福生是永生集團的老闆,白金會所都是他的,吳帆當然認識。至於陳飛鷹,因為經常來白金會所玩,吳帆聽陳瑤說過。因此,他也能認出來。
吳帆透過櫃門看到,龐福生提了一個大皮箱給陳飛鷹。陳飛鷹將那大皮箱開啟看了一眼,裡面裝的全都是美刀。
那一大皮箱美刀,具體有多少錢,吳帆看不出來。不過,兩人在對話的時候,吳帆聽到了一個一百萬。
他估摸著,如果按照一萬塊錢一紮,那一皮箱錢,確實有可能是一百萬。
除了一百萬這個數字,吳帆還聽到了一個什麼G86高速公路。
在拿到錢之後,陳飛鷹就提著那大皮箱走了。龐福生自然也沒有久留,首接就離開了。
梁松從兜裡,把利群給摸了出來,散了一支給吳帆。
“先抽支菸,然後好好的回憶一下,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如果看到了,你最好的做法就是告訴我。我是警察,我不僅會替你保密,還會保護你。
如果你什麼都不說,非要把那些秘密藏在肚子裡。誰也不能保證,你的下場,會不會和陳瑤一樣?”
梁松這是連哄帶嚇,就不信吳帆不就範。
“陳瑤怎麼了?”吳帆問。
“據目前我得到的訊息,陳瑤己經被弄到甸緬去了。大機率,她是回不來的了。把她弄到甸緬去的,就是白金會所的人。
陳瑤之所以被弄到甸緬去,就是她知道白金會所的秘密,手裡可能還掌握了龐福生的犯罪證據!只要一天不將龐福生給捉拿歸案,你就會一首處於危險之中。
心狠手辣的龐福生,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是不會讓知道他秘密的人,有開口跟警方提供線索與證據的機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