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楊,你大晚上的把我叫來,就是要讓我去火的?”秦授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礦泉水,說:“有小楊你在眼前,就算是喝再冰的礦泉水,也去不了火啊!”
“老秦,你喝了酒的吧?”楊文晴問。
“對。”秦授點了點頭,答:“喝了幾罐啤酒,沒醉。”
“我這裡有退燒藥,要不要吃一片?喝了酒正好適合吃藥!”
楊文晴是開玩笑的,她就是想懟這傢伙一句。至於藥,她肯定不可能給他吃啊!喝了酒吃藥,那是容易出事的。
“小楊,你可真會玩。你這是要跟我玩,大郎,請吃藥?”男人在喝了酒之後,面對自己的喜歡的女人,嘴是放得很開的,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正經點兒,我叫你來,是給你安排工作的。”
楊文晴把茶几上的資料夾,遞給了秦授。
“我走的這幾天,你把這裡面的工作,好好的處理一下。我回來的時候,你要是工作沒有給我幹好,我革你的職!”
秦授開啟資料夾一看,發現楊文晴給他的工作任務,居然是調查竹園食品廠,國有資產流失這件事?
“楊書記,你讓我調查竹園食品廠,國有資產流失之事,是不是得安排點兒人給我用啊?我一個光桿司令,手底下沒有人手,事情不好推進啊!”秦授說。
“找蕭月去,她是紀律督查小組的組長,她手裡有人。”楊文晴道。
“楊書記,你說你要回家去,你回去幹啥啊?是想伯父伯母了?”秦授就是順嘴一問,並沒有特別的意思。
“相親。”楊文晴沒有騙秦授,她這次回家去,就是去相親的。
家裡給她安排了一個門當戶對,前途不可限量的青年才俊。
雖然楊文晴表示了沒興趣,不想見,也不想結婚。但是,老媽一個接一個的電話催她,她只能回去相一下。
一聽到相親這兩個字,秦授不知道怎麼的,就像肚子裡有醋瓶子打翻了似的,灌了一肚子的酸水,酸溜溜的。
“跟誰相親啊?”秦授問。
“關你什麼事?”楊文晴翻了個白眼,說:“你都可以跟你前妻藕斷絲連,我去相個親怎麼了?要是對了眼緣,我就嫁了,免得家裡催。”
楊文晴才不會嫁呢,她說這話,就是氣秦授的。如果她是那種家裡一安排,隨隨便便就嫁了的女人,也不會單身到現在。
雖然是大院裡長大的,家世也十分顯赫,但楊文晴絕對不會接受政治聯姻。她的婚姻只屬於愛情,絕對不能成為聯誼的工具!
如果連愛情都沒有,還不如一個人單著。嫁給一個不愛的人,她不能接受,她也不會開心。
“楊書記,你要是嫁人了,是不是就會從長樂縣調走,不會再管縣裡的老百姓了啊?那咱們長樂工業園的規劃,是不是就是空中樓閣,再也落不了地了啊?”秦授問。
“你這是替縣裡的老百姓問的,還是替你自己問的啊?”楊文晴一眼就把秦授的小心思給看穿了。
“楊書記,婚姻大事,一定要慎之又慎。在結婚之前,一定要仔細考察。如果在結了婚之後,才發現遇人不淑,會很麻煩的。
就算是沒有孩子,離婚都很麻煩。如果有孩子,離婚就會更加的麻煩。所以,結婚需謹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