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氣呼呼的進了臥室,還“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不過,她留了個心眼,並沒有把門給鎖上。
秦授是個心細的人,蘇靜知道。所以,她可以百分百的確定,秦授知道她沒有反鎖臥室門。
因此,秦授在半夜的時候,是可以悄悄進屋,摸上她的床的。
只要秦授這樣做,那她就可以裝作是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等明天早上,起床之後,她再找秦授算賬。
秦授累了一天,又喝了點兒酒。所以,一躺到沙發上,他很快就睡著了。
蘇靜一個人躺在大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時間來到了凌晨一點,蘇靜實在是忍不了了。都這個點兒了,秦授還不來爬她的床。
於是,她起了床,準備去找秦授興師問罪。
見秦授側臥沙發上,在那裡打呼嚕,蘇靜是氣不打一處來。
啪!
她首接一巴掌,打在了秦授的臀大肌上。
秦授給痛醒了,睡眼惺忪的問:“你幹啥啊?”
“有蚊子。”蘇靜隨便找了個理由。
“這個天哪裡有蚊子啊?”秦授很無語,他知道這個女人,是故意來找事的。
“我說有蚊子,就是有蚊子。咋滴,你有意見?”蘇靜很霸道。
“困了,睡覺。”
秦授打了個哈欠,轉過身去,背對著蘇靜,立馬又打起了呼嚕。
蘇靜氣得,在秦授的臀大肌上掐了一下,還擰了一把。可是,這個皮糙肉厚的傢伙,居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真不是個男人。”蘇靜罵了一句。
然後,她氣呼呼的回了臥室。
這一次,別說是反鎖門了,她甚至連臥室門都沒有關。
蘇靜心想,秦授只要是個男人,在聽到她的這句嘲諷之後,一定是會進臥室裡來,證明一下,自己是個男人的。
可是,蘇靜在臥室裡等了一整夜,也沒能等到秦授進來,找她開證明。
因為一宿沒睡,早上六點,秦授起床的時候,蘇靜反而睡著了。
今天是週六,不需要上班。
所以,蘇靜不用去公司。
秦授自然也是不需要上班的,但他還是決定去一趟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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