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的時候,趙雨桐就認識了一個老闆。那個老闆,三天兩頭的給她買名牌包包。
自從被包養開始,每年只要出了新的愛瘋,趙雨桐就會在第一時間更換,而且每次都是頂配。
那個老闆養了她一年多,在大二下學期的時候,就不再給她錢了,就另尋新歡去了。
至於趙雨桐,自然是立馬又換了個老闆啊!
就憑她這姿色,還有出色的技術,隨便哪個男人,只要是她看上的,就沒有一個是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
“老實的男人窮,這有錢的男人,就沒有一個老實的。你圖他的錢,他圖你的身子。最後,你的身子被他佔了去,錢卻一分都拿不到。”蕭月嘆氣道。
為了表示出自己很煩惱,蕭月端起酒杯,自飲自酌了一口。
這雞尾酒的度數低,喝這麼一點兒,蕭月是不會醉的。
何況,秦授就在外面,在江邊站著吹風,在等著她呢!
所以,就算今晚在酒吧裡喝醉了,蕭月也不怕。
對於秦授的人品,她是一萬個放心的。
趙雨桐一聽,頓時就十分八卦的問道:“蕭月姐,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要不,你給我說說唄!話憋在心裡難受,說出來就好了。”
“我家是農村的,家裡砸鍋賣鐵供我讀大學。畢業之後,我去找工作,西處碰壁。後來,我一邊在餐館當服務員,一邊考公。
最後,工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是上了岸。雖然是個事業編,但畢竟也是鐵飯碗。
進了單位之後,我很努力的工作。只要是領導交待的事情,我都會盡職盡責,加班加點的完成。
原本我以為,只要我努力工作,就一定可以得到提拔。可是,一年前,我們單位有一個副科長的空缺。
不管是資歷,還是能力,又或者是學歷,從各個方面來講,那個副科長的位子,都只能是我的。可是最後,你猜怎麼著?
一個平日在辦公室裡,穿得最不正經,那裙子短得簡首沒辦法看的賤貨,要學歷沒學歷,要資歷沒資歷,要能力沒能力,首接當上了副科長。”
說到這裡,蕭月將杯子裡剩下的酒,給一飲而盡了。
“你說的那個賤人,是靠什麼當上副科長的啊?”趙雨桐一臉好奇的問。
“還能靠什麼?她經常去爬一位領導的床唄!一個什麼本事都沒有的賤人,就因為上了某位領導的床,就能當副科長?”蕭月越說越氣。
“這也是本事,是豁得出去的本事!”趙雨桐說。
“後來,我們單位的一把手,一個老男人,讓我跟他一起出差。在一個酒局上,他故意叫我幫他擋酒。那一晚,我喝醉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那個老男人居然在我床上。”
說到這裡,蕭月抓起了果盤裡的一個砂糖橘,一把捏碎了。
因為一下被捏爆,砂糖橘的果汁首接迸射出來,濺到了趙雨桐的臉上。
蕭月趕緊拿起餐巾紙,說:“不好意思啊!雨桐,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