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去給他泡了一杯茶過來。
“秦主任,我來找你,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想要跟你彙報一下。”
範德華一邊說著,一邊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個檔案袋,遞給了秦授。
秦授接過了檔案袋,問:“這是什麼?”
“這裡面是竹園食品廠所有資產的產權情況,不過都是些影印件。竹園食品廠的產權結構,其實是很複雜的。
總的來說,產權一共分成了西個部分。第一部分,就是竹園食品廠所佔的那一千畝土地,產權是屬於縣裡的。
第二部分,就是那些廠房,是鎮裡出錢修的。所以,廠房是屬於鎮裡的。縣裡和鎮裡,都是公家的,沒有分那麼清晰。
然後,第三部分,也就是那些機器裝置,生產線,是屬於竹園食品廠的。最後一部分,那些宿舍,是工人們一磚一瓦修的,是屬於工人的。”
範德華這樣一說,秦授自然是立馬就猜到了,他想要說什麼。
於是,秦授首接問道:“竹園食品廠拿去貸那兩個億的款,是用的哪一部分?”
“竹園食品廠自己的財產,只有那些機器裝置,還有生產線。當然,還有竹園食品廠的牌子,就是‘竹園’這個註冊商標。
在跟北陽銀行籤貸款合同的時候,只蓋了竹園食品廠的章。所以,嚴格意義上說,只抵押了竹園食品廠自己的資產。
這也是為什麼,在竹園食品廠破產之後,北陽銀行在進行資產拍賣的時候,起拍價只有一千萬。孟克儉就只有用了一千萬,就把竹園食品廠給拿下了。”
雖然範德華沒有明說,但他把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秦授自然是明白,他要講什麼了啊?
“你的意思是說,孟克儉花一千萬拍下的,只是那些機器裝置,生產線,還有‘竹園’這個品牌?”秦授問。
“拍下來的只有這些,但孟克儉想要利用他姐夫的關係,把竹園食品廠的財產,搞成一筆糊塗賬,然後全都鯨吞了。”
範德華把話說到這裡,就沒有繼續往下說了。
秦授看得出來,他是欲言又止,應該是還有什麼話,想要跟自己講。
“範廠長,你要是有什麼話,可以首接講,跟我沒必要扭扭捏捏的。”
為了讓範德華放輕鬆一些,秦授從抽屜裡拿出了那大半包紅梅,抖了兩支出來,散了一支給他。
範德華在抽了一口煙之後,說:“秦主任,我這邊有個想法。但是,這個想法有些損。”
“損?損才好啊!越損的想法,就越有用!對付孟克儉這種人,招不損一點兒,能行嗎?這個孟克儉,可不是什麼君子,他就是個小人!”
秦授很想要聽聽,範德華能說出什麼樣的損招來?
“秦主任,孟克儉拍下來的那些生產線,全都在產權屬於馮家鎮的廠房裡。然後,那廠房又是在產權屬於縣裡的土地上的。
所以,你這邊能不能想個招,讓孟克儉把那些生產線給搬走,把那些生了鏽的鐵疙瘩給搬走。
只要孟克儉搬走了那些鐵疙瘩,那他就跟那一千畝地,還有那些廠房,以及員工宿舍啥的,再沒有關係了。
至於那幾條生產線,都是好多年前的了,早就是淘汰的生產裝置了。孟克儉拿去,也就能賣點兒廢銅爛鐵。
要我說,別說一千萬,就算是一百萬,估計都賣不出去。畢竟,一堆廢銅爛鐵,誰會花錢買啊?誰都沒那麼傻!”
”。究研究研我,錯不意主個這你,長廠範“:道歎讚,指拇大了起豎馬立授秦,完說一話華德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