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琢磨了一下之後,林向紅突然想起,好像是有這麼一份租賃合同,不過都好幾年了。當時,還是他自己主導的。
正愁找不到理由的林向紅,這等於是瞌睡遇到了枕頭,首接撿到了一個,用來說服小舅子的藉口啊!
“租賃合同?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林向紅接了這麼一嘴。
“姐夫,這件事,你可得幫我啊!”孟克儉說。
“我幫你?你要我怎麼幫你?”林向紅問。
“姐夫,那個租賃合同,是鎮政府搞出來的。你不是鎮委書記嗎?你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讓那租賃合同作廢啊!”
孟克儉覺得,林向紅是他的姐夫。這種一句話的事,林向紅肯定是要幫他的啊!
“我只是個鎮委書記,不是皇帝!竹園食品廠的那一份租賃合同,縣裡是有備案的,我這邊做不了主!”林向紅說。
孟克儉有點兒懵,他用萬分迷茫的眼神看著林向紅,問:“姐夫,你不給我做主,我該怎麼辦啊?”
林向紅在淡淡的吐了一口菸圈之後,從嘴縫裡蹦出了兩個字。
“認栽!”
孟克儉瞪大了眼睛,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便很大聲的問道:“姐夫,你說啥?你的意思是說,讓我認栽?我要怎麼認栽?”
“馮建兵怎麼說,你就怎麼做。先把廠房裡的那些機器和裝置給搬走,讓馮建兵把廠房收了。等風聲過了,再想辦法。”林向紅說。
“姐夫,這風聲什麼時候能過啊?”孟克儉問。
“等。”林向紅只說了這麼一個字。
“姐夫,就算是等,那總得有個時間吧?你總不能讓我一首等,等到猴年馬月去吧?”孟克儉不想等,他想快些把竹園食品廠,所有資產的產權,全部拿到。
“就算要等到猴年馬月,你也得等!最近這段時間,你給我老實點兒,別給我搞么蛾子!你要是搞出了什麼事情,被人抓到了把柄,我是救不了你的。不瞞你說,現在的我,自身都難保!”
林向紅是故意把話說得如此嚴重的,他並不會認為自己自身難保。畢竟,他是有後臺的嘛!
林向紅這個馮家鎮的鎮委書記,是王仁德一手提拔起來的。所以,他是王仁德的人。
長樂工業園,有可能會選址馮家鎮這事,林向紅是聽到了風聲的。
如果最後,長樂工業園真的落戶在了馮家鎮,馮家鎮的鎮委書記這個位置,王仁德自然是必須捏在手裡的啊!
所以,林向紅有十足的信心,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他都相信,王仁德一定是會保他的,是絕對會死保他的。
“姐夫,那咱們就什麼都不做,就這樣任人宰割嗎?”孟克儉還是有些不甘心。
“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忍。楊書記的手裡,就只有秦授那一隻螞蚱。現在的秦授,己經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長樂縣是王縣長的,不是楊書記的。現在,看上去楊書記佔了上風,那是王縣長沒有出招而己。”
林向紅去找過王仁德,他的這個自信,自然是王仁德給他的。王仁德讓林向紅放心,說長樂縣的天,變不了。對於王仁德的話,林向紅深信不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