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分析清楚了利害關係之後,他大手一揮,對著眾保安下令道:“大家都回工作崗位上去,誰都不許擅自離崗!”
左小龍的這個做法,等於是首接一個大耳刮子,呼在了苟忠誠的臉上。
他雖然只是雞公山水電站的副站長,但卻是這裡的土皇帝啊!
這裡的一切,都是他說了算的啊!
可是,秦授才剛來,左小龍就不再聽他的話,而是聽秦授的話了。
怒不可遏的苟忠誠,一把揪住了左小龍的衣領,問:“你什麼意思?”
不等左小龍回答,秦授冷聲命令道:“放開他!”
“你特麼算老幾?你叫老子放開他,老子就放開他嗎?”
為了捍衛一下自己的權威,苟忠誠非但沒有放開左小龍,還揮手一巴掌扇向了他的臉。
就在苟忠誠的巴掌,即將扇到左小龍臉上的時候,秦授首接出手,一把抓住了苟忠誠的手腕。
而後,那麼一折!
“啊!”
苟忠誠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他的右手,自然是脫臼了。
苟忠誠那隻抓著左小龍衣領的左手,因為右手的疼痛,自然也首接失去了力氣,把左小龍給鬆開了。
左小龍恢復了自由。
秦授對著他說:“趕緊走!這是我和苟忠誠的私人恩怨,與你無關!苟忠誠要是膽敢因此找你麻煩,找你一次麻煩,我揍他一次!”
“謝謝秦站長!”
左小龍一臉感激,然後趕緊離開了。
既然來了雞公河水電站當站長,秦授當然不能讓自己是個光桿司令啊!
所以,能拉攏的人,他得盡力拉攏一下。
對於左小龍,秦授知道他的底下。
左小龍是當了15年兵,退伍回來的。
按照退伍的政策,其實應該給他一個更好的職務,至少也得是個副科。
但是,左小龍沒有後臺,是農民家的兒子。
所以,就給他打發到雞公河水電站來,拿了個保衛處的處長給他,就是個科員。
左小龍和保安們全都離開了,這裡又只剩下了三個人。
秦授看向了孫超,再一次問道:“辦公室的門牌,你到底換還是不換?你要是不換,我就把你這個後勤處的處長給撤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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