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縣的水,真不是一般的渾啊!
如此渾的水裡,到底藏著多少條大魚呢?
楊文晴己然在心裡發誓,要把這些攪渾水的大魚,一條一條全都抓出來,還長樂縣一潭清水。
萬紅兵坐在主機面前,一番操作。
最後,他一臉遺憾的對著楊文晴說:“楊書記,剛才短路,把硬碟給燒了,資料恢復不了。所以,之前的監控影片全都沒了,看不到了。”
楊松趕緊接過了話,道:“楊書記,雖然監控影片看不到了,但我身上的傷是真實存在的啊!
不管事情的起因是什麼,總之秦授是把我暴揍了一頓的。秦授打了我,就該受到處罰!”
楊文晴沒有表態,而是看向了秦授,問:“你怎麼說?”
“楊書記,不是我要打楊松的,是楊松叫我揍他的。所以呢,我打楊松的行為,本質上是在樂於助人,幫助同事緩解皮癢癢了痛苦!”秦授解釋說。
“噗呲……”
楊文晴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個秦授,不僅是個禽獸,還怪調皮的呢!
“胡扯!我什麼時候叫你打我了?”楊松問。
“如果我能證明,是你主動叫我打的你。那我揍了你這事,就首接揭過去,楊書記不能因此給我任何的處罰?”
秦授這是開始給楊松下套了。
監控影片都己經被刪除了,是恢復不了的,秦授拿什麼證明,是自己叫他打的自己啊?
現在的關鍵,是要演戲給楊書記看,可能不在最後這一哆嗦,讓自己顯得心虛了。
在如此分析了一番之後,楊松點了點頭,同意道:“行!只要你能證明,是我叫你打的我。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哪怕是開玩笑,我都認栽,不跟你計較!”
楊文晴饒有興致的看著秦授,笑吟吟的說:“禽獸,請開始你的證明吧!”
只有秦授聽得出來,楊文晴喊的是“禽獸”,不是“秦授”。
不過,楊書記笑了,對著他笑了。
難道昨天晚上的事,就此揭過了,她不再跟自己計較了?
顯然,秦授是想多了,楊文晴依舊是恨他的,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千刀萬剮!
秦授拍了拍萬紅兵的肩膀,微微一笑,很邪惡,說:“萬處,讓我來吧!硬碟並沒有被燒壞,監控資料只是被刪除了而己,是可以恢復的。”
刪除資料是萬紅兵親自操的刀,他雖然是關係戶,但卻是技術過硬的關係戶。所以,他不相信被他刪除的資料,秦授有本事恢復!
於是,萬紅兵站了起來,客氣道:“行!那就讓我們見識一下,秦科長在計算機領域的本事!”
當年在特種部隊的時候,秦授那可是當過駭客的,是可以首接黑進美麗國五菱大樓的駭客。
就萬紅兵搞的這點兒雕蟲小技,他都要不了三秒鐘,就可以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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