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道送死題,秦授語氣堅定的回答道:“這個嘛,我絕對是不能從的啊!打死都不能從啊!”
“你不是要跟貪官汙吏打成一片嗎?美人計你就不打成一片了?”蕭月問。
“吃一頓什麼的,大不了被批評教育幾句,頂多也就是給個處分。亂搞男女關係,那是要被開除公職的。我好不容易才端上的鐵飯碗,可不能砸了。”
說為人民服務,這話太虛,蕭月大機率不會相信。所以,秦授只能用鐵飯碗來讓她相信,他真的不會亂搞女人。
“秦老狗,這可是你說要吃的,不是我說要吃的。所以,如果楊書記追究起來,這筆賬,必須算在秦老狗你的頭上!”
蕭月當然是想去吃今晚的大餐的,她就是個好吃狗。不過呢,她得把鍋甩在秦授的身上。
今天晚上杜建奎搞的這宴請,她其實是不想去吃的,是秦授非要拉著她去吃的。如果因此違反了紀律,那也得怪秦授!
女人嘛,就是喜歡甩鍋!
“行!楊書記要懲罰,就讓她懲罰我。”秦授答應了。
他才不怕楊書記的懲罰呢!
楊文晴不管用什麼姿勢懲罰他,他都是樂意接受的。
蕭月打了個哈欠,首接倒在了床上。
秦授一看,頓時就震驚了。
“蕭月同志,你幹啥啊?”
“睡覺啊!”
“這是我的房間,你在這裡睡覺?”
“現在是我的房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不許佔我便宜。我就睡一會會兒,一個小時後喊我。”
說完,蕭月將被子一拽,就蓋在了身上。
然後,她竟呼呼的睡著了。
秦授再度震驚!
臥槽!這娘們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她這就睡著了?難道,她真不怕自己對她做點兒什麼嗎?
秦授給搞得有些尷尬,蕭月在這屋裡睡覺,他當然是不好意思,繼續待在這屋裡的啊!
於是,秦授把煙揣進了褲兜裡,出門去了。
站在陽臺上抽了一支菸,秦授本想提提神的,結果瞌睡來了。主要是天氣太過炎熱,讓人昏昏欲睡。
秦授回了房間,躺在另外一張床上,睡了。
三樓茶室。
杜建奎剛把那一萬塊錢一斤的大紅袍泡好,馮勁就來了。
“馮助理,快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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