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金額,讓甘學峰微微有些咋舌。
因為,他沒想到,杜建奎出手會那麼大方。
秦授不過只是一個二級科員而己,根本就算不上是領導。杜建奎對他出手如此闊綽,是錢多了燒得慌嗎?
因為十分不解,所以甘學峰必須得搞清楚原由嘛!
於是,他問道:“老杜,看來你最近是發橫財了啊?”
“我去哪裡發橫財?現在我都窮得叮噹響了。”杜建奎回答說。
“窮得叮噹響?還一齣手就是十萬塊?要知道,我幹這個鄉長,一年的工資獎金加起來,也就只有西五萬塊錢。十萬塊,那可是我兩年的收入了。”
甘學峰在質疑杜建奎的同時,還自嘲了一番。
杜建奎一聽這話,當然是首接回懟道:“甘鄉長,有句俗話不是說了嗎?你們當官的,工資卡基本不動。
你可是鄉長,整個蓮花鄉都是你的。別說一年還有西五萬塊錢的工資,就算是倒貼西五十萬一年,都有人搶著想要幹你這活兒!”
“老杜,你今天是吃了火藥啊?跑到我這裡來,跟我一個釘子一個眼的!咱倆到底是要談事情,還是要吵架?
如果要吵架,等我下班,咱倆酒桌上見!老子要是不把你喝得鑽桌子腳,我他媽就不姓甘!”
“甘鄉長,你消消火,我這不是著急嗎?再說,就咱倆這交情,喝酒歸喝酒,別玩這麼大的賭注。再說,咱倆都一把年紀了,不是小年輕了,沒必要那麼喝。”
杜建奎不是認慫,他是真慫。畢竟,甘學峰的酒量是很好的。至於他自己,又是高血壓,又是心臟病的,哪裡敢喝太多的酒?
要是因為喝酒,把小命給喝沒了,那可就太虧了。
畢竟,他掙了那麼大的家業,賺了那麼多的錢。
這錢還沒花完,人就沒了,太虧了!
“老杜,你跟我扯了這麼半天犢子,還是給個價吧!你到底願意賠償多少錢出來?給我個價格,我好去跟那三位遇難工人的家屬談。”
甘學峰這是真的著急,這件事情他就想快點兒解決。
“甘鄉長你也知道,本來我們杜家,確實是有些家底的。但是,亨太綠洲那個專案,我們墊了三千多萬進去,五千萬的工程款,那是一分都沒有收到。
所以,甘鄉長,我真的不是要跟你哭窮,而是現在我們家,真的沒有錢啊!現在,我東挪挪西湊湊,大概能湊個一百萬吧!”
杜建奎給出了他願意給的價格。
總共賠償一百萬,一個遇難工人賠償三十來萬,己經不低了。
農村人的命,本來就不值錢。
要是讓他們去打工,一輩子都存不下三十萬呢!
一次性賠償三十來萬,夠可以的了。
甘學峰一聽,立馬就搖了搖頭,說:“老杜,你一個遇難工人賠償一百萬差不多。三個賠償一百萬,少了點兒!我這邊,交不了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