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王勇拿起茅子,一仰脖子,將瓶口對著嘴,咕嚕咕嚕的,把酒瓶裡剩的那六七兩白酒,全都灌進了肚子裡。
王勇將酒瓶子倒立懸空,一滴酒都沒再往下滴。
“奎爺,你要我喝的酒,我己經喝完了。現在,你可以把思雨放了吧!”王勇提醒說。
“賤人,看在王總的面子上,今天饒了你這一次!”
吳奎一把推開了姚思雨。
姚思雨得救,趕緊從包房裡逃了出去。
火被點燃了,但卻沒有瀉,吳奎當然是十分不爽的啊!
搞不到女人,那就搞錢,吳奎從來都是很懂得變通的。
“王總,你去把許總喊回來,咱們三個好好聊聊。”吳奎說。
“好的。”
王勇出門,去把在走廊裡抽菸的許明亮,叫回了包房。
人到齊了,該說正事了。
“來,我先提一杯。”
吳奎端起酒杯,一口悶了。
然後,他對著王勇說:“王總,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許總跟我說了個大概。這件事吧,它是犯法的。所以呢,我不能白乾啊!”
“奎爺,你的意思是?”王勇問。
“不管是把那個秦授的腿打斷,還是把那個蕭月給強暴了,犯的都是重罪。我手底下的兄弟,要是接了這活兒,那就將過上西處逃亡,暗無天日的日子。
所以,我這個當老大的,必須得給兄弟們一些補償啊!至於補償的金額,再怎麼的,也得要一百萬吧!”
吳奎首接開了獅子口。
一百萬?
在聽到吳奎報出這個數字之後,王勇震驚了。
“奎爺,咱們可是一夥的,是一個戰壕的兄弟。”王勇知道不能來硬的,因此整了這麼一句。
“一夥的?分錢的時候沒我的份兒,這要幹髒活兒了,想起我來了?”吳奎冷笑了一聲。
“奎爺,你這說的是哪裡的話啊?有好處的時候,我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怎麼會少掉你那一份呢?”許明亮趕緊賠笑。
“你們要動那個秦授,還有那個蕭月,不就是因為去年鄉村垃圾站改造那檔子事嗎?
好傢伙,你們花了一千多萬,修了個啥啊?修了幾間毛坯房?總共花的錢,有十萬塊不?”
一想到鄉村垃圾站改造,自己一毛錢的好處都沒有撈到,吳奎就生氣!
現在,這兩個吃得滿嘴流油的傢伙,還把他叫來擦屁股,他就更加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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