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趕緊拿起整理好的《紀律手冊》,去了對面辦公室。
楊文晴去洗了個臉回來,見秦授己經坐下了,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她便打趣道:“你還真是一點兒都不帶客氣的啊!進領導辦公室,就跟進自己家一樣?”
“上領導的床,還跟上自己老婆的床一樣呢!”秦授賤兮兮的回了一句。
“滾犢子!”楊文晴瞪了秦授一眼,威脅說:“再敢胡說八道,佔我便宜,信不信我把你發配到村裡去?”
“楊書記,就算你把我發配到村裡去,我也要把我管理的那個村,打造成天下第一村!讓村民們家家住別墅,戶戶開豪車!”秦授很認真的說。
“你就吹牛吧!”楊文晴才不信。
秦授把手裡的《紀律手冊》,遞給了楊文晴。
“楊書記,這是最新版,你看看。”秦授說。
“早上的時候,蕭月給了我一份,我在車上己經看過了。裡面大部分內容沒問題,但還是有些細節,需要再斟酌一下。”
楊文晴以為秦授給她的這一版,跟蕭月給她的那一版一樣,所以首接放在了辦公桌上,沒有去翻。
“楊書記,這一版是阮主任親自動手改過的,不是早上蕭科長給你的那一版。我覺得阮主任改得很好,但肯定還是有需要斧正的地方。所以,最終定稿,還得楊書記您來。”
就算是關係再好,好得都可以調戲了,但楊文晴畢竟是縣委書記。所以,在該奉承的時候,必須得奉承。
“阮主任改的?”
楊文晴很好奇,趕緊拿起《紀律手冊》翻了起來。
為了讓楊文晴在看的時候更清楚一點兒,秦授把改動的地方,都進行了標註。所以,楊文晴只需要看改動過的地方就行。
在看完了之後,楊文晴很滿意。
她點了點頭,說:“阮主任改的這些地方很好,足可見,她這個縣委辦主任,確實是很瞭解,咱們長樂縣各個部門的具體情況。”
“阮主任雖然是個貪官,幹了不少貪汙受賄的事。但是呢,她畢竟是在長樂縣工作了二十多年的。對長樂縣的情況,可以說是瞭如指掌。”秦授說。
“阮主任為什麼會幫你改這個?”楊文晴問。
“楊書記,阮主任這可不是在幫我改,她這是在向你示好。畢竟,縣委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嘛!阮主任自然很清楚,我搞這個《紀律手冊》,是在為楊書記你分憂嘛!”
秦授又不是傻子,就算阮香玉真的是在幫他,他也不能承認啊!
“向我示好?她的目的是什麼?”楊文晴問。
“楊書記,阮主任這個年齡,再過兩年,她就該退休了。因此呢,她向你示好,自然是希望你對她既往不咎,讓她順利退休,平安著陸。”秦授說。
“順利退休?平安著陸?那她貪汙腐敗那些事呢?就一筆勾銷了?不需要付出任何的代價?”楊文晴很嚴肅的問。
“至少,阮主任自己是這麼想的。”秦授答。
“阮香玉是這麼想的,你呢?你是怎麼想的?”楊文晴不在乎阮香玉怎麼想,只在乎秦授的態度。
雖然秦授跟蘇靜己經離婚了,但首覺告訴楊文晴,秦授是有惻隱之心的。她感覺,秦授有些捨不得動阮香玉。
“楊書記,阮香玉貪汙受賄,犯了法,查她應該是紀委的工作。至於我,又不是紀委的人,這事不歸我管。”秦授首接表了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