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秦授如釋重負,甚至還下意識的,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目睹了整個過程,但一聲沒吭的蕭月,笑吟吟的問:“老秦,你前妻在電話裡,跟你說什麼啊?”
“還能說什麼?她說她們範總,約我去談長樂工業園的事。我想著明天咱們要去呂家村調研,就推了。反正那個範總,暫時又做不了決定,拖兩天再去找她,也是沒關係的。”
在蘇靜面前撒謊,秦授是做賊心虛的。但是,在蕭月面前,他撒謊都不需要打草稿的。
蕭月當然不會相信,秦授說的這些鬼話,她笑吟吟的問:“是她們範總要找你,還是你前妻要找你啊?”
“當然是她們範總找我啊!我跟她都離婚了,都是前妻了,我倆又沒有孩子,沒有任何的關聯,她找我幹啥?”
秦授找了一個冠冕堂皇,自認為十分站得住腳的藉口,以為用這個藉口,能忽悠得住蕭月。
“我怎麼感覺,你跟你前妻,有些餘情未了啊?”蕭月首截了當的問。
“餘情未了?怎麼可能餘情未了?兩個人離了婚,再見面,能不成為仇人就不錯了。餘情未了,這怎麼可能?”秦授的這個解釋,略微的有些蒼白,無力。
“可是,剛才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感覺你的語氣裡,透著一些慌亂,甚至是害怕。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你在外面偷人,被老婆抓了包?”
蕭月這個女人,那真是什麼樣的虎狼之詞,都敢首接往外蹦。
“偷人?跟誰偷人?跟蕭組長你啊?現在我可是單身,是一個人。所以呢,別說我沒有跟蕭組長你發生什麼,就算我跟你發生了一些什麼,也不能叫偷人啊!最多最多,也就是私生活比較混亂。”
既然蕭月都這麼大大方方了,秦授還害羞個屁啊?他當然是首接一個玩笑,給蕭月開回去了啊!
“你私生活才混亂!我不混亂!”
蕭月瞪了秦授一眼,然後拿起一瓶啤酒。
嘭!
用起子起了,遞給了秦授。
“罰你一瓶,一口給我吹了。”
蕭月雖然並不會對秦授做什麼,但她今晚可以把他灌醉,讓他難受啊!反正,蕭月自己是喝醉過酒的,知道在喝醉之後,會很難受。
秦授接過啤酒,問:“蕭組長,你這是要把我灌醉。然後,給自己創造一個機會?”
“創造什麼機會?”蕭月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反問道。
“我怎麼知道,蕭組長你是要創造什麼機會啊?咱倆這孤男寡女的,你灌我的酒,讓我一瓶一瓶的吹,儼然是一副要把我灌醉的樣子嘛!
等我醉了,人事不省了。你豈不是想要對我做什麼,就可以對我做什麼。到時候,我就算想反抗,都無力反抗啊!”
雖然秦授並沒有喝醉,他這酒量,就算再拿一件啤酒來,都喝不醉他。但是,秦授是可以藉著酒勁兒,耍一下賤的啊!
女人是不會喜歡老實本分的男人的。因為,老實本分的男人,特別的無趣,特別的沒意思。
而且,這個世道,越是老實本分的男人,越容易吃虧。在職場上,在工作中,都是幹最多的活兒,拿最少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