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韜一邊說著,一邊把他準備的那些照片拿了出來,指給柳如煙看。
“柳總,你看。這條路,還有這個水渠,還有這個噴霧系統,都是我花大價錢搞的。”
阮韜確實是投了一些錢的,但只投了二三十萬。離他說的七八百萬,差了十萬八千里。
“1000萬太貴。”柳如煙比出了兩根手指頭,報價道:“兩百萬。”
“柳總,你這是趁火打劫啊!1000萬的價格,我真沒有賺柳總你的錢,頂多只能算是保本。你像這樣砍我的價,那我得虧,血虧。虧本買賣,我不幹!”
阮韜是絕對不可能接受200萬這個報價的。畢竟,牛頭峰茶山捏在手裡,最多兩三年,就能把這200萬給賺回來。
“阮總,價格我己經給你報了,就是200萬。你要是不願意把牛頭峰茶山出售給我,是你的自由。
不過,現在我們潤達集團,擁有長樂茶葉廠50%的股權。所以呢,我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讓長樂茶葉廠,不再採購你的茶青。
牛頭峰茶山產的那些茶青,長樂茶葉廠不收,你還能賣給誰?茶青賣不掉,那牛頭峰茶山,不就等於是砸在你的手裡了嗎?到時候,會變得一文不值!”
在進行商業談判的時候,柳如煙可不是什麼好人。畢竟,商人都是逐利的。哪怕只為了一分錢的利潤,都有可能爭得頭破血流。
“柳總,你不能這樣做。你要是這樣做了,那就是毀約!毀約,那就得付出代價,就得進行賠償!我跟長樂茶葉廠簽訂的《合作協議》裡,白紙黑字的寫著,任何一方違約,都得支付100萬的違約金。”
阮韜說的是事實,他在跟長樂茶葉廠籤《合作協議》的時候,為了防止對方反悔,故意搞了100萬的違約金。
“說起違約金,阮總你給長樂茶葉廠供應的茶青,每次都摻雜了不少別的地方的茶青吧?那《合作協議》裡,可是寫清楚了的,只要牛頭峰茶山的茶青。
因此,要說違約,阮總你己經違約好幾次了。每違一次約的違約金是100萬,你不給個三五百萬的違約金,這事兒平不了!”
說到這裡,柳如煙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合同,遞給了阮韜。
“阮總,你只需要在這份合同上籤個字,之前你的違約行為,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就不是我跟你談了,是律師跟你談。
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你不僅拿不到這兩百萬,還得賠償大幾百萬的違約金。而且,牛頭峰茶山,還將變得一文不值!”
柳如煙不出手則己,一旦出手,那就得一擊斃命,絕對不會給對手,留下任何反撲的機會。
阮韜能怎麼辦?現在的他,還有選擇嗎?
就算他心中有一萬個不願意,那也只能在這份合同上簽字啊!
不過,阮韜還想再掙扎一下。
“柳總,這200萬的價格,實在是太低了。要不,你給漲點兒,500萬?”阮韜試探性的說道。
“阮總,你有一分鐘的時間考慮。一分鐘之後,你要是不籤這個合同,那我就只能讓律師跟你談了。
牛頭峰茶山,阮總你只花了一百萬。至於你改造的那些東西,最多也就能值個二三十萬。
在接手牛頭峰茶山之後,你己經賣了好幾批茶青,給長樂茶葉廠了,至少也賺得有一百多萬了吧?這本都己經賺回去了。
我現在出200萬,收購牛頭峰茶山。只要阮總你簽了字,就等於淨賺200萬啊!這一筆買賣,你不虧的。”
柳如煙敢這樣玩,就是她提前己經把賬給阮韜算好了。她知道,阮韜是個聰明人,一定是會就範的。
畢竟,在合同上籤下名字,阮韜在牛頭峰茶山上的這筆投資,是可以淨賺兩百萬的。要是不簽字,他是有可能虧大幾百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