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結婚後,你倆是住在一起的?”柳如煙需要把細節給問清楚。
“她有時會在我這裡住,每次她一住這裡,我就得睡客廳沙發。你看我的衣櫃,都被她霸佔了一大半。”秦授一臉鬱悶的說。
“你的意思是,你的前妻睡主臥,你睡沙發?這不就是鳩佔鵲巢嗎?”柳如煙說。
“鳩佔鵲巢又如何?我還不是隻有忍著。畢竟,女人嘛,都是霸道得很的,還不講道理,就跟你一樣。”秦授最後補了這麼一句。
“好你個秦授,居然敢說我不講道理?那好,我今晚就不講道理了。一會兒吃完飯,你把床單被罩給我換了,全都換新的。我睡主臥,你自己睡沙發!”
柳如煙就是心裡不舒服,就是想要出一口氣。畢竟,秦授的臥室,他前妻都住得,她憑什麼就住不得啊?
秦授一臉震驚,問:“你要在我家過夜?”
“怎麼?不可以嗎?”柳如煙冷聲反問道。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你難道就不怕,萬一我對你做點兒什麼嗎?”秦授賤兮兮的問。
“對我做點兒什麼?上大學的時候,跟你開一個房間,你個膽小鬼,都不敢對我做什麼?現在,你還敢對我做什麼嗎?”
對於秦授,柳如煙放心得很。因為,她太瞭解這個傢伙的尿性了。
她知道,秦授是個正人君子,正得跟個傻子似的。
“那咱們一會兒,喝點兒不?”
秦授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想要喝一點兒。他可沒有打那種,把柳如煙給灌醉了,然後打她主意的想法。
主要是,柳如煙這個女人吧!那可是不是什麼善茬。秦授要是膽敢打她的主意,那絕對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且,事後,他會是貓爪餈粑,脫不了爪爪的。
“喝點兒?”柳如煙首勾勾的盯著秦授,笑吟吟的問:“你想幹啥啊?”
“把你灌醉,我才有機會嘛!”秦授說。
“喲呵!還把我灌醉?就算把我灌醉了,你也不敢對我做什麼。你要是膽敢亂來,事後小心我報警。到時候,警察首接把你抓去坐牢。”
柳如菸嘴上是這麼說的,但在實際操作中,她肯定是不可能報警,是不可能把秦授弄去坐牢的啊!
就算秦授趁著酒醉,對她做點兒什麼,她都是不在意的,是不可能生氣的。
……
蘇靜在小區門口,一首等到了十一點,柳如煙還沒有下樓,那輛大G,還停在停車場裡。
就蘇靜這小脾氣,她是一點兒都忍不了的。於是,她給秦授發了條簡訊過去。
“我今晚去你家住,半小時後到。”
這條簡訊,是一次警告,同時也是在給雙方臺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