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這養牛場要賣?沒有的事!”丁明輝否認說。
“不賣?那行,那我就不打攪了。”阮韜回了這麼一句。
然後,轉身就要走。
丁明輝在愣了一下之後,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他趕緊喊道:“阮總,你真的想要買我這養牛場?”
“你不是不賣嗎?”阮韜反問。
“阮總,你也是做生意的。咱們生意人,就沒有不可以賣的東西。說句不好聽的,只要價格給到位,老婆都可以賣。”
丁明輝能說出這樣的話,他就能做出這樣的事。畢竟,他是一個賭徒,是一個輸急眼了,欠了高利貸,己經還不起了的賭徒。
走上這條路,那就等於是走上了不歸路。
“丁總,你這西山養牛場,如果要出售的話,大概是個什麼價格啊?”阮韜當然不會首接報他的價格,他得先聽聽丁明輝的要價。
喊的是價,還的才是錢嘛!
“阮總,你稍等一會兒,我去給你泡杯茶,咱們慢慢聊。”丁明輝是懂談判的,他怕阮韜首接走了,所以得先去泡杯茶。
這茶都泡好了,就算他報的價格很高,很離譜,阮韜也不能首接走啊!
生意這東西,是需要坐下來慢慢談的。
對於這個西山養牛場,丁明輝早就想把它賣了。賣了之後,錢一到手,他立馬就遠走高飛。
至於欠劉勝龍的高利貸,他還還個屁!
丁明輝雖然是長樂縣的人,但他爹媽早就死了。至於老婆,在他開始賭之後,就跟他離婚了,孩子也帶走了。
現在的丁明輝,除了這個西山養牛場,是一無所有。
今天,阮韜主動跑來,要買西山養牛場,丁明輝當然得抓住機會,把養牛場賣給他啊!
劉勝龍之所以願意借高利貸給他,就是因為他有個養牛場。
丁明輝很清楚,三日之期一到,劉勝龍肯定會逼他把西山養牛場拿來抵債。要是他不願意,那個劉勝龍,是真的有可能首接剁掉他一隻手的。
很快,丁明輝用茶壺,泡了一壺鐵觀音。
他倒了兩杯茶,遞了一杯給阮韜,說:“阮總,這兩年生意不太好做。我這茶很一般,就七八百塊一斤的普通茶葉,你可不要嫌棄啊!”
“丁總,你這茶葉很好了,我一般都是喝的幾十塊錢一斤的。只有給領導送禮的時候,我才捨得買好茶。
咱們做生意,真是不容易。比牛馬還要累,比孫子還要窩囊。好不容易賺點兒錢,還得把大頭拿去送給領導。”
阮韜一邊吐著槽,一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阮總,我這個養牛場,還有150頭牛。這樣,我連同150頭牛,和整個養牛場,一起賣給你。我用跳樓價,虧本轉讓給你,只要500萬。”丁明輝首接獅子大開口,喊了個價格。
阮韜一聽這個報價,那剛喝進嘴的茶水。
噗……
。臉一輝明丁了噴,來出了噴接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