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鐵軍只把他知道的說了,他不知道的,當然不會亂說。
雖然郭鐵軍很清楚,這件事有蹊蹺,背後一定還有什麼陰謀。但是,他不會去猜測,也不會亂說哪怕一個字。
……
次日,上午。
楊文晴因為有個會,一首開到了十一點半,才開完。
她剛一回到辦公室,才在椅子上坐下,秦授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一看到是秦授,楊文晴沒好氣道:“又不敲門?懂不懂規矩?”
“楊書記,你這門沒關著,我怕是因為進了賊。所以,我就輕輕地推開了門,走了進來,想要來個甕中捉鱉!”秦授嬉皮笑臉的說。
“甕中捉鱉?你捉到了嗎?”楊文晴問。
“本來以為是能捉到的,結果我進門一看,沒有看到鱉,只看到了楊書記。”秦授回答說。
“沒有看到鱉?”楊文晴從包裡,拿出了她的梳妝鏡,對著秦授勾了勾手指頭,微笑著道:“你過來。”
一看這女人的笑,秦授就知道,其肯定是沒憋好屁。不過,他還是過去了,老實巴交的走到了楊文晴面前。
“楊書記,我來了,你有什麼吩咐?”秦授問。
“你不是沒有看到鱉嗎?我知道鱉在哪兒?”楊文晴將梳妝鏡遞給了秦授,說:“你把這玩意兒開啟,就能看到鱉了。”
秦授又不傻,當然知道,楊文晴是在捉弄他。不過,為了逗這女人開心,他還是打開了梳妝鏡。
鏡子裡,只有一張稜角分明的帥臉,根本就沒有鱉。
“鱉在哪兒啊?”秦授問。
楊文晴指了指鏡子裡的帥臉,說:“這不就是嗎?”
“楊書記,這隻鱉是公的。還有一隻母的,我給你看看。”說著,秦授就把那梳妝鏡,移到了楊文晴的面前,對準了她那張漂亮的鵝蛋臉。
“滾犢子!”楊文晴輕輕的給了秦授一粉拳。
兩人鬧騰完之後,楊文晴正襟危坐,擺出了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問:“你跑到辦公室來找我,是因為什麼事啊?”
秦授拿出了一疊A4紙,遞給了楊文晴。這些是他打印出來的照片,郭鐵軍照的,第一現場的照片。
楊文晴接過,大致看了一遍,問:“這是什麼?”
“昨天晚上,我跟自來水廠管線科的科長郭鐵軍,一起吃了個飯,喝了點兒酒。我問他,那份《情況說明》上,簽字的怎麼是副科長馬志剛,不是他這個科長?郭鐵軍說,那份《情況說明》裡寫的,有一些細節,跟現場對不太上。”秦授說。
“對不太上?什麼意思?”楊文晴問。
“這一次全縣的自來水被汙染,是人為的。有人故意破壞了天鵬塑膠廠的排汙管,同時又故意把自來水的主水管給弄破了一條口。
因為排汙管和自來水主水管的距離很近,所以,從排汙管裡流出來的汙水,把自來水給汙染了。”
秦授把情況,簡明扼要的跟楊文晴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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