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秦授得多套點兒話。
“別的我就沒聽到了。”田建權回答說。
“老田,未來的幾天,你可千萬不要躲著,警察隨時會來找你。雖然你指控了呂忠良,但全都是口說無憑,沒有證據。但是,呂忠良指控你,是有證據的。”
秦授是懂玩心理戰的,他故意整了這麼一句,好讓田建權心生忐忑,睡不著覺。
“呂忠良有證據?他拿了什麼證據來指控我啊?”田建權問。
“這個我就不能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留個手機號碼給你,想明白了,給我打電話。”
秦授把手機號碼留下了,然後他就走了。
既然是要玩心理戰,自然是得讓田建權自己去多想一下嘛!
田建權想得越多,心就越亂。最後,他就會撐不住,把呂忠良給爆出來。
秦授走後,面對美味的滷牛肉,田建權吃起來,味同嚼蠟。
呂忠良把自己給賣了,還提交了證據,如果是真的,那自己不就完犢子了嗎?
如此一想,田建權決定給自己留個後手。
他決定明天去找一下呂忠良,並悄悄把兩人的對話錄個音。如此,他的手裡,至少是可以掌握一點兒證據的嘛!
……
第二天,上午。
田建權騎著他的三輪車,來到了馮家鎮,走到了房管所所長的辦公室門口。
在做了個深呼吸之後,田建權鼓起勇氣,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怦!
怦怦!
呂忠良剛接到了姜青松的電話,讓他一定要堵住田建權的嘴,叫田建權一個字都不要亂說。
自來水被汙染這事,王仁德會拿來大做文章,可不能在王縣長做文章的時候,突然生出什麼么蛾子?
剛掛了電話,呂忠良正在想,要不要主動打個電話,把田建權叫過來聊聊。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敲門聲。
呂忠良正襟危坐,雖然他只是一個比芝麻綠豆還要小的官,但並不影響他擺出大領導的架子。
在擺好姿勢之後,他用深沉的聲音對著門外喊道:“進來。”
門被推開,田建權走進了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