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紅泡了一杯碧螺春,在那裡喝。
上午的時候,他接到了姜青松的電話。姜青松在電話裡,把田建權的事提了一下。
安排一個保安的職位,還是一個臨時工,對於林向紅來講,那就是一句話的事。因此,他首接就答應了。
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他不給姜青松面子,那也必須得給王仁德面子啊!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林向紅放下茶杯,對著門外喊道:“進來。”
門被推開,呂忠良走進了辦公室。
“呂所長,快請坐。”林向紅熱情的招呼道。
“林書記,有一件事,我需要跟你彙報一下。”呂忠良說。
林向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十分隨和的道:“有什麼事,首接說就行。”
他知道呂忠良找他,是因為什麼事,是要讓他給田建權安排工作。
鎮政府的保安,現在就只有一個人。之所以只有一個編制,還是臨時工,主要是經費不夠。另外,鎮政府也沒啥可偷的。
再則,就算是再大膽的賊,也不可能跑到鎮政府裡來偷東西啊!
古往今來,偷東西的賊,都是不會進衙門進行盜竊的。除非,賊想要偷的不是錢財。
“田建權的事,林書記應該知道吧?姜局說,給他在鎮政府安排一個保安的工作,臨時工。”呂忠良說。
“咱們鎮政府的保安,就只有一個。要想把田建權安排進來,就得先把劉兵給開除了。開除劉兵,不是說開除就開除的嘛,是需要找個合理的理由的嘛!”
林向紅沒有首接答應,而是點了這麼一句。
呂忠良一聽,頓時就有些雲裡霧裡的,感覺不太對勁兒。於是,他決定提醒一下林向紅。
“林書記,那個劉兵,是劉副鎮長安排進來的。就算找到合理的理由,把他開除了,是不是也不太好啊?
咱們鎮政府,一個保安不太夠,增加一個名額,也不是不可以?至於預算,咱們來年向縣裡面,多爭取一點兒嘛!”
呂忠良可不能因為一個小小的田建權,去幹得罪劉耀華的事。
“咱們鎮政府的編制,不管是正式職工,還是臨時工,那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數量是不能亂變的。既然要種一個新蘿蔔進來,就得拔掉一個爛蘿蔔。
那個劉兵,就因為他是劉副鎮長介紹進來的,就可以翫忽職守,不認真工作嗎?在工作崗位上,不認真幹活兒的人,不管後臺是誰,該開除就得開除!”
林向紅早就看劉耀華不爽了,想要給劉耀華上點兒眼藥,這正好是個機會。
劉耀華這個副鎮長,雖然並沒有首接跟他這個鎮委書記對著幹。但是,劉耀華對他林書記,向來都是陽奉陰違的。
不管什麼事,都是答應得好好的,然後,在需要做的時候,什麼都不會去做。不管是大事,還是小事,最後拿出來的結果,都是一個“拖”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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