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快,也得要三五年吧!”秦授回答說。
“三五年?到時候,楊書記還在長樂縣嗎?”阮韜很關心這個。
畢竟,他心裡清楚得很,長樂工業園是楊書記的手筆。如果到時候,楊書記都沒在長樂縣了,這長樂工業園還搞個屁啊?
“別說是三五年之後的事,就算是三五個月之後的事,我也說不準啊!楊書記是來咱們長樂縣鍍金的,誰知道她什麼時候走啊?”
秦授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徹底打消,阮韜想要用西山養牛場來騙取拆遷款的想法。
既然阮韜收購了西山養牛場,那他就得忽悠阮總,好好的養牛,把牛給養好。
“姐夫,你可一定得幫我啊!”阮韜都要急哭了。
“幫你什麼?”秦授一臉不解的問。
“要是長樂工業園不在馮家鎮修園區,或者要好幾年後才修,我這西山養牛場買來幹啥啊?我可是投了五百萬進去啊!我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投進去了!”
阮韜確實是沒招了。雖然他並沒有投五百萬那麼多,但他砸了300萬進去啊!這300萬砸進去之後,他幾乎所有的錢,全都焊死在西山養牛場裡了。
“那就養牛啊!你不是說,那個西山養牛場,一年可以淨賺二三十萬嗎?二三十萬在咱們長樂縣,那絕對是高收入啊!
甚至,你還可以依託那個養牛場,搞個農家樂什麼的,進行一下多業態經營,把產值最大化。
不久的將來,咱們長樂縣就可以把旅遊搞起來。到時候,你的農家樂可以搞全牛宴,還可以把牛肉賣給城裡人,讓他們帶回城裡去。
如果我說的這些,你全都搞起來。一年下來,說不定比你之前搞的那個磚廠,要賺得多得多。一年賺它個百八十萬,也不是不可能。”
秦授是很會畫餅的,他隨口就給阮韜畫了一個。
“姐夫,你說的這些,那都是紙上談兵啊!搞農家樂,搞全牛宴,這都是要投不少錢進去的啊!關鍵是,這錢在投進去之後,不一定有回報啊!”
阮韜不想搞,主要是這太累人了。不僅投資大,風險也大。搞實體產業,那是最費錢,也是最費人的。
現在的阮韜,一門心思只想賺快錢。費力又賺不到大錢的事,他是一點兒都不想幹。
“韜子,我跟你說句實話吧!楊書記不會走,她要在咱們長樂縣待五年,甚至十年。所以,長樂工業園,一定是會搞起來的。
只不過,從現實角度考慮,長樂工業園的一期工程,準備放在楊柳鎮。那裡有現成的產業鏈,還有現成的廠房。你在楊柳鎮那邊,不也有個磚廠嗎?”
秦授主動提起磚廠,是他知道,阮韜還是有些人脈的。因此,他可以忽悠阮韜把磚廠那塊地,拿來修廠房。畢竟,磚廠那塊地,本就在園區的紅線裡。
“姐夫,我那磚廠才多大面積啊?我之前搞的那些廠房,我去辦證,說我是違章建築,不給我辦。那些廠房,全都白瞎了。”阮韜說。
“你搞的那些廠房,地都不是你的。你要想辦證,首先得把那些地給買下來。然後,你修的那些廠房,必須得嚴格按照一類廠房的標準來修。
就算是縣長夫人,搞了一個育人教育中心,想要改成廠房,都是補交了4000萬的土地出讓金的。
楊柳鎮的那塊地,以你的財力肯定是搞不了的。但是,你不是有人脈關係嗎?你可以去拉個投資,跟人合夥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