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姐夫,我研究研究。不過,我要是真的搞實業,你可一定要支援我的工作啊!”阮韜說。
“只要是合法合規的,有助於咱們長樂縣長遠發展的企業,縣裡在政策上,一定是有所支援的。這一點,你敬請放心。”秦授給了阮韜一顆定心丸。
……
次日,上午11點30分。秦授在辦公室裡,正在那裡寫報告。突然,手機響了。
秦授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蕭月。於是,他麻溜的摁下了接聽鍵,問:“蕭組長,什麼事啊?”
“來我辦公室一趟。”蕭月說。
“行!”雖然不知道這女人是有什麼事,但秦授還是答應了。
寫了半天的報告,秦授也寫累了,去跟蕭月聊聊天,扯扯犢子,也算是可以稍微的放鬆一下。
……
秘書科科長辦公室裡,掛掉電話的蕭月,打開了梳妝鏡,拿出了新買的口紅,在那裡塗。
女人就是這樣,衣服永遠缺一件,口紅永遠缺一支。蕭月的工資,不是拿來買衣服了,就是拿來買化妝品了。
塗好口紅,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知道是秦授來了,蕭月抿了抿嘴唇,對著門外喊道:“請進。”
門被推開,秦授走進了辦公室。
第一眼,他看到的是蕭月的嘴。
“你新買的口紅嗎?真好看!”秦授是很懂人情世故的,不管好不好看,先誇了再說。
其實,他覺得蕭月這口紅的顏色有些深,搞得跟吸血鬼似的。
畢竟,這女人的皮膚很白,尤其是臉上的皮膚,白得欺霜賽雪的。再配上那跟血一樣紅的口紅,如果再穿一條紅色的長裙,要半夜出門,那得嚇死個人。
“只是好看嗎?”蕭月問。
“難道還好吃嗎?就算好吃,你也不會給我吃,我最多也就只能看看。”秦授臭貧了一句,然後一屁股坐在了蕭月的對面。
“想吃?你想怎麼吃啊?”蕭月問。
“我想怎麼吃,就可以怎麼吃嗎?”秦授撩了這女人一句。
“當然……”蕭月白了秦授一眼,拒絕道:“不行!”
“別扯犢子了,你叫我來,是什麼事?”秦授知道,撩撥半天也討不到半點兒便宜,他懶得再撩了。
“長樂養老院那邊,說因為大雨,有一棟房子因為滑坡,成了危房,需要拆除之後,進行重新修建。向縣裡申請經費,要2000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