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醒來時,時間己經是好幾日之後。那時候,就算我尋人找去,估計她也己經沒了...”
陳小花捂著一張煞白的小臉,哭的很是傷心。
“這些年裡,我從沒有一日忘記過那張臉。
屬於她的玉佩我一首都收著,就算我養母等著銀子救命,我寧可賣了自己,也沒捨得賣掉玉佩。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她,所以我想幫她找到家人。
可在這偌大的京都中,我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花娘,還被困在這小小的一方天地中。
我是真的沒辦法啊...”
當年的夏侯風華本就受傷頗重,還被苗飛鳳灌了藥。
她被逃跑的陳小花遇上時,原本就只有一口氣還吊著。
陳小花拿了她的玉佩後,還不到一個時辰,她就沒了氣息。
而逃走的陳小花不敢回剛離開的村子求救,又意外摔進河裡,嗆水後昏迷好幾日。
夏侯風華之死的事件中,雖然陳小花也有錯,但微乎其微,畢竟她當時也是身不由己。
至於後邊意外摔進河裡,導致她睡了好幾日,之後沒回去尋找夏侯風華,選擇明哲保身的她,依然不能算錯。
陳小花良心未泯,這些年裡一首都在自責,而且還保留著信物,想要為夏侯風華找到家人。
單單隻看這一點,她己經算是做的很好了。
柳安然發出一聲嘆息。
天道無常,作為小小螻蟻的陳小花,只能不擇手段艱難求生,誰也沒資格去評判她的對與錯。
陳小花抽抽噎噎好大一會兒,才止住哭聲。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我也不想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當年之事的。我只想問問你今日尋來,究竟想要做什麼?”
“是想要我為那個女孩抵命?還是想要把我送到她的父母面前,讓我贖罪?”
陳小花面色悲慼,眼神絕望。
“像這樣自責又煎熬的日子,我早就受夠了,求你給我個準話吧。”
柳安然:“陳小花,我的確知道這塊玉佩是那一家的信物。
不過,我並不打算現在把你送去他們府邸。”
己經準備迎接審判的陳小花,只覺得越來越看不懂眼前的小女孩了。
“你來找我,挑明過去之事,卻又不把我送去贖罪,究竟是何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