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琴心確定門外真的有人在喊自己,就摸著牆壁挪到了門背後。
“你怎麼證明你真的是我的安平哥?”
終於聽見了柳琴心的聲音,謝安平激動的渾身顫抖。
“琴心妹妹,我沒騙你,真的是你的安平哥。
我們一起在小山村中長大,我還在水裡救過你的命,那天你親口答應等你及笄之後,許我上門提親。”
確定來人真的是謝安平,柳琴心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安平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安平哥,你怎麼才來找我啊?嗚嗚嗚...你不知道沒有你的這些日子裡,我過得有多苦。”
聽見柳琴心的哭聲,謝安平只覺得心都快碎了。
“琴心妹妹,安平哥也好想好想你,每天做夢都能夢到你。”
“自從知道你們一家人被那一對母子強行帶來了京都後,我就偷了我阿奶的信物,誆著苗夫人手下的三十個土匪一起來了京都。
我們三月初就抵達了京都,花了不少的銀子,才打探到你們的訊息...”
聽了謝安平的述說,柳琴心還以為他是剛知道自己的位置,就尋了過來。
並不知道他們進京之後,做了多少的無用功,自然就更猜不到他們如今的狼狽與窘迫了。
“安平哥,謝謝你沒有忘了我,我心中歡喜。”
“琴心妹妹,你就是安平哥的命,如果沒了你,安平哥也活不成了。”
“安平哥,有你惦記可真好~”
“琴心妹妹,我這顆心永遠只屬於你~”
這兩人的對話,把柳琴心安然給噁心的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小黑屋西面都被封的嚴實,謝安平來時從廚房順來不少的吃食,卻沒辦法送到柳琴心手上。
“琴心妹妹,是安平哥沒用,找到了你卻依然幫不了你。”
這一對有情人,穿越千山萬水,歷經重重苦難後,好不容易才再次重逢,卻依然被眼前這一道黑漆漆的鐵皮門強行隔開。
柳琴心靠坐在門背後,低聲啜泣。
謝安平趴在門上,仔細摸索,企圖尋找到開啟的辦法。
良久之後,謝安平只從門框最下方找到一條手指寬的縫隙。
這一點點的縫隙,他想給柳琴心送個包子進去都辦不到。
謝安平想了很長時間,終於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他把一包長條形的肉乾開啟,從裡面拿出一條,再用一張乾淨的油紙包裹住,從那一道小小的縫隙硬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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