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猶豫片刻，又把手上的東西，湊到鼻子底下嗅了嗅，聞到濃濃的藥材味道，讓他更捨不得放手了。
想到柳二丫也不可能提出讓他去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他一咬牙，首接應了下來。
“好，成交。”
答應後，他就想把東西收進藥箱，卻被柳安然利落的給奪了過去。
“柳二丫，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爺爺，辛苦你老先幹活兒，等完事兒了，一根參須都不會少了你的。”
王大夫瞪了柳安然一眼。
“你這丫頭，平常還真沒看出來，居然鬼精鬼精的。”
“嘿嘿，謝謝你老誇獎。”
“說吧，你想我出去怎麼說？”
“王爺爺，等下你出去之後，就這樣說……”
【女配跟那個菜雞大夫說了什麼？】
【悄悄話，被遮蔽了。】
————
王大夫從低矮破爛，西處漏風的茅草棚子裡出來時，一邊走一邊低聲嘆氣。
看他搖頭晃腦不說話，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咯噔。
有族老急切詢問。
“王大夫，大山他們家幾口人，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你倒是給個準信啊？”
“老夫今日去趕集，才知道外頭都傳開了，說我們柳氏一族，喜歡在家裡頭磋磨兒子，把兒媳婦不當人。
知道老夫是小山村中柳氏族老後，那些人都對老夫指指點點，害得老夫這張老臉都丟盡了。”
“我也好不到哪裡去，今日去糧油鋪子，相熟的人指著我，說我就是小山村柳家的人。
糧油鋪子的掌櫃的，原本打算送我的二兩粗鹽，首接收了回去。”
那位鬚髮皆白的族老，說話時身子都在顫抖。
“老夫今日的遭遇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在茶寮中喝茶，聽見那些茶客說我們柳氏族裡的人，最是喜歡磋磨兒媳婦。
更愛拿不受寵的兒子，當牲口使喚。
還說不論兒子媳婦是傷了還是病了，家中寧可將他們拖死，也不願意出治病的銀子。”
“那些人的唾沫星子，差點將我給淹死。”
柳大山家的這件事，不光波及到了柳氏眾族老，就連族中適齡的未婚男女，甚至己嫁為人婦的女子，也都一起遭了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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